接着又是两声,从空中掉下两截血肉模糊的人足来,再一看轩辕千钧,腿足已然分家,整个人仆在血泊之中,他额头青筋毕露,黄豆般的汗珠涔涔而下,口中嗬嗬叫着,显然痛苦之极……。
原来那黑衣人竟然将轩辕千钧的双腿到膝盖处齐齐斩断,胖和尚瞪着那黑衣瘦子,不发一言,良久口中才吐出一语:“你不错!”
黑衣瘦子心中得意,将兵刃缓缓收起,陪笑揖道:“先前多有得罪大师,厉某在这里向大师陪罪了!这厮不听大师规劝,一味作死,那便是这个下场!怨不了厉某!”
说着,他朝轩辕千钧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抬腿又狠狠地踢了轩辕千钧一脚,轩辕千钧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土七郎死里逃生,这才醒过神来,咬牙道:“斩草除根,留着这你祸患,大爷心里总是安然不了!”,抽出金钩,往轩辕千钧脖子间刺过去,突然从横刺里飞过来一只香炉,嘭地一声,落在他脚下,没砸着土七郎,倒把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左右张望:“是谁?是谁砸我?”
静悄悄地无人应声,众目却齐齐望向一人,那人手臂举起,犹作投掷之势,手上更是沾得满是香灰,见众人看来,表情便有些呆滞,这个动作就此固定.......
当真是证据如山,无从狡辩,更无从抵赖,侯玉书心中暗叫不妙:这作得一番好死,作大死了!
他咳咳两声,大声道:“是我!“,这一声喊出,只觉干巴巴的中气不足,大失豪迈壮烈,心中不由羞惭,我既已做得,怕他怎的?
他的性子一直便是这样,胆大心细,但一遇事易冲动失控,偏偏又眼高手低本事稀松,小事或许随便糊弄着混过去,但碰到大事便慌神抓瞎了.眼见土七郎眼中杀气越来越盛,这边的气势嗖嗖直线下坠,便拼命地给自己壮胆打气,拉扯气势.....
虽然心里一阵阵发慌,但面沉如水,双目冷然,双手缓缓拔开人群,向前走了几步.
胖和尚顺着声音一看,不由大为皱眉,竟然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夫俗子,他冷然看着侯玉书,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有人讥讽道:“小子,这关你什么事,你也管不了,乱逞英雄!竟然为一个废物出头!当真是嫌命太长了.”
怕不怕是另外一回事,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豁出去了,摇摇头,淡淡道:“义之所在,我不能为这位轩辕兄出头,难道连句公道话都不能讲了?”
他愤然指着土七郎:“这位轩辕仁兄已经成了残废,这辈子怕也没机会报仇了!你做错在先,害了他师妹不够,还要再加害一条人命么?倘若人有半分羞耻之心,都做不出这种事来!乾坤在上,阁下难道真的不怕有朝一日,因果报应么?”
土七郎愣了一下,目露凶芒:“小子,你在找死!”,提着金钩,撩步朝侯玉书走来。
侯玉书心中砰砰直跳,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手中拳头却是攥得发紧……。
那紫衣女子轻轻一推身边的英俊男子:“那位公子刚才还好心给我们让座,别让那个土拔鼠害了他性命!”,那英俊男子无奈地叹口气:“你啊!就是太爱多管闲事!”
那女子道:“我们流云宗的人,恩怨分明,何必欠别人人情!”
英俊男子笑道:“他给你让个座,你就要救他一命!自古只有英雄救美,没听过美救英雄的!更何况你这般大美人,这小子就是死了也值了!”
那女子伸手拧了他一把,佯怒道:“瞎说什么呀,我可要生气了!”
男子笑嘻嘻道:“哎呀,美人有令,在下自当遵从!”,说罢,咳咳两声,便要站出……。
这时,众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