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分了开来,只见“呛啷啷”一阵金属相撞之声,两骑中间突然弹现一条黑色的铁链,那铁链的两头分别执在两匹马上的匪徒手上,两人座骑疾奔向他而来,马上悍匪怪声大笑着与他擦身而过。
他心中一惊,“不好!他们这是要对付马!”,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坐骑连同身子猛地向前一倾,那马儿整个身子向前扑倒,猝不及防之下,他也被甩了下来,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后面的三匹马已然步近,三柄明晃晃的砍刀照着当头毫不犹豫地砍了下来。
他心中大骇之下,急急侧边一滚,躲入其中一骑的马腹之下,只听“咣咣咣”三声,三柄长刀相互撞在一起,闪出一束耀眼的火花。
那另外两名马上悍匪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一勒马缰,那马前蹄高高扬起,宛若跳舞般双蹄支立行走,落下时身子已然掉了个方向,两柄长刀对着那人马身之下便交叉刺了过来,侯玉书急急就地向后一滚,接着一个葫芦打滚,一下翻起,那三名悍匪见他离脱,又纵马扑了上来,左右前从三个方向杀到,双方这一番追闪腾挪,都在一气间完成,畅若行云流水,双方稍有分毫迟滞,势不能成此惊心动魄之效。
只是侯玉书身处马下,一方身处马上,尚被追杀得连喘息反击的时机都没有,甚是狼狈,那骑士驭驾之娴熟老练,可见一斑,世人所谓人马合一,也不过如此了!
这时那匪伍中又有几人催动马匹,杀了上来,他应付三骑追杀已是十分吃力,险象环生,左支右绌之际,见对方又加援手,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这一分神,只觉臂上一痛,原来被一名马匪一刀将手臂割开一条长长口子,刹时,鲜血便涌了出来。
另外两名匪徒见状,兴奋地呜呜怪叫着扑了上来。
侯玉书暗暗叫苦,这时,他只觉颈后一股疾风突地袭来,脖间衣领顿时一紧,已然被人一把攥住,那人用力一拖,他身子便如腾云驾雾般离地而起,他只觉自己便如一只风筝一般被人拉着线绳,身子急速地向后倒退,耳边风呼呼而过,口中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这一下事起突然,那帮马匪坐在马上呆呆地看着他,表情犹如眼睁睁看着一只将要被煮熟了的鸭子突然飞出了锅,个个张大了嘴,诧愕不已。
忽然,那人将他衣领一松,他只觉脚底突然触到了地面,左右一张望,自己站在一块巨石之上,距离那群马匪,已然数十丈远。
只听那人沉声喝道:“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别乱动!”,话音未落,只见一条灰色人影自他身边如同箭矢般投射而出,直奔向那群大漠悍匪。
侯玉书一听声音,心中惊喜交集,不由叫了出来,“钟先生,原来是你!”
那群马匪见到来人,也都个个红了眼,高举兵刃纷纷冲了上来,只见那钟九馗奔跑之间,一手从背后抽出巨型重剑来,迎着当头冲来的一骑直直地击了下去。
侯玉书这下才看得清楚,只见那剑通体黝黑,色泽暗淡,却约有一尺来宽,更让他讶异的是,钟九馗那一剑竟然是不是用斩劈,而是像刀拍蒜泥黄瓜一样,径直狠狠地拍了下去。
那马上悍匪面无惧色,迎刀一格,只听“咯吱”的骨头断裂之声和“扑通”倒地之声同时响起,尘土四扬,那名马匪连人带马,被钟九馗手中重剑,拍得一下仆倒在地。
只见那马匪连同座下马匹,在这一击之下,被打得俱脑浆迸裂,钟九馗脚下不停,左右突击,所向之处,无不人仰马翻,所过之处,躺倒一片,连人带马,无一生还..。
那重剑之击下,通常将马匪连马拍得血肉模糊,肉块乱飞,甚至粘在一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重重的血腥之味。
钟九馗足下不停,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