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婴儿的啼哭,当时我很诧异,就前去查看,发现一块石头的后面有一个竹篮,里面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你,我自作主张把你带了回来,后来,你便与我一同生活了。我便成了你的爹,你便是我的儿子,我把我知道的都教于你,望你可以有一个更好的人生,能够自食其力,保护自己。因为我有老的那一天,你也有你的人生道路,此乃我最大的心愿。”
少年仍一语不发,默默的看着窗外的雨。
“我本想将此事带入土中,望你有一个简单快乐的人生,在我病倒昏睡之时,我考虑再三,有些事,你必须得经历,人这一生才算完整,我不该隐瞒你的身世,孩子,原谅我这么做,”
少年的眼神忽然坚定起来。
“无论你是不是我的亲爹,我并不在乎,我只知道,你养育我十八年,现在,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你莫要自责,你不曾有错,又何谈原谅?”
“你有此言,我也不枉此生了。爹大限已至,爹有一物予你,一件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爹将其置于西边的柜子里。”
少年缓缓的打开柜子,整个柜子里只存放一物,一个长的黑色盒子。只见那黑盒非木非铁,不知是何等材料所制。只见那黑盒表面布满奇异线条,所勾勒之物无所辨认,此盒虽无锁却无法打开。少年心生怪异,询问道“此为何物,好生怪异。”
“爹亦不知此物,只是爹发现你之时,便有此物在你身上。虽时至今日,爹亦无法打开此盒,亦无从知晓。也许非你不可打开。”
少年将黑盒于手中掂量一番,道
“仿佛有一棍状物品,应该是玄铁之器。”
“爹把一切都告于你了,爹此生便也无憾了,爹最牵挂的还是你,只希望你日后平平安安的生活”
“爹,你休要再说,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带你出去,去外面的世界,那里人多,会治好你的。”
“莫要做这无用之事,爹多年积聚成疾,爹只要你····只要你···快乐的···活···下去。”
那充满着慈爱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随后那双苍白的手也慢慢无力的垂了下来。
少年呆在原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一定在做梦,只有掐醒自己,爹就会醒过来。
少年开始拼命的掐自己的手指。
稚嫩的手指开始流血。
为何这梦还不醒来。
少年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十八年朝夕相处的人今天永远离开了他,注定了今后的路要自己走。
一连下了几天了雨。
这些天,少年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开始几天,少年悲痛欲绝,整天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再后来,少年想了很多很多。
少年决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是时候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少年在雨最大的这一天,埋藏了他爹,然后,收拾好一切,少年走了。
少年走得很干脆,未曾回头。少年试着把一些东西放在心底,不轻易去回想。
少年把那个黑色盒子的背在肩上,形影不离。
雨,还在不停的下。
少年离开已经三天三夜,翻越了不知多少座山,终于来到一座城下。城门上赫然写着“锦都”。
锦都城人口众多,各类人士鱼龙混杂,充斥着各种教派的人和江湖人士。人们陆陆续续进出城门,小贩在城内吆喝,少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众多的人,竟一时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少年有些胆怯的进了城。
城中人来人往,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