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圣道院云州分院的招生考核第一项,测天赋已经全部完毕。
成绩表单,贴在圣道院大门外的公告牌上,内容如下:
道师系名列前茅,一共有三名学员点亮红级天赋。
阵法系和武士系并列第二,都有两名学员点亮红级天赋。
药师系和炼器系只有一名学员点亮红级天赋,其他职业中没有一人点亮红级天赋。
这位不是其他职业不行,他们全部都是稀有职业,本就比其他系还要稀少。
其他职业很少出现红级天赋,上次出现还是九年前,那人早就成为了强者,如今也算是霸绝一方。
大长老也已经回到小院子,他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白言,他有些愧疚。
白言看到大长老急忙跑了过去焦急的问道:“大长老怎么样?”
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大长老再也忍不住叹息:“小友,老夫对不起你,愧对你信任。”
白言又岂会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没事的,大长老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我怎么会怪您呢!”
既然已经如此,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知道大长老能够为了他亲事亲为去为他寻的一丝机会。
白言是一个明事理之人,他怎么会怪罪呢,反而他已经十分感激了。
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为他做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时,蛮三刀和左宗崖跑了过来,他们一听说大长老从学院回来了,便急忙跑了过来。
“大长老怎么样,爷爷有办法吗?”左宗崖气喘吁吁的说道!
圣道院副院长,左宗家二长老,就是左宗崖的亲爷爷左宗溢。
“是啊,到底怎么样啊大长老你倒是说话。”他见大长老没有回答,着急的问道。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白言,又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有些愧疚的说道:“唉,就连你爷爷也没有办法,那位院长曾经下过死命令,三大世家之人一律不得插手考核的事情,谁敢违抗?”
左宗崖也知道那位院长的威严,他的命令圣道院没有人敢违抗?
“看来真的没有办法啊!”左宗崖也一脸垂头丧气。
他知道,既然那位院长下过命令,那就没有一点迂回的余地。
“怎么会这样,那我兄弟这第一项考核就是紫级天赋了吗?”蛮三刀也有些不甘心。
几个人都沉默了,白言坐在那里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抬起头,看着众人为他担心,他心里有些酸酸的。
为了不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他强忍着难受,对着三人微笑着说道:“没事,既然事已至此,就让他过去吧。”
说完白言便朝着门外走去,他的背影显得很失落。
大长老看着他的背影欲言而止,他不想让白言去冒险,毕竟那绝生路太过危险了。
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左宗崖忍不住向着大长老问道:“大长老,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这次成绩对他打击真的太大了,我真怕他挺不住。”
左宗崖目睹了全部过程,他也是年轻人,他知道这对于一个修士的打击有多大。
“唉,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太过于凶险,所以刚刚我没有告诉他。”大长老也明白,他毕竟也年轻过。
“大长老,什么办法啊,你怎么不早说?”蛮三刀急忙问道。
他又如何不想告诉他,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大长老更加愧疚了。
但是如果告诉了他那就是害了他,如果白言因此出了什么事,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