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黑市,他便和左宗崖分开了,两人各自回去,他一个人独自走在人满为患街道中,一阵凉风吹着他的脸颊两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他突然想起了她。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的,伤势如何了,林家的人会不会为难她,会不会想他。
很多的念头从他的心中一道一道环绕,自从林夕被青衣中年男子带走,他每每难以入睡,就会思念她。
想起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想起她美丽的笑容,他就忍不住心痛,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守候在她的身边。
“夕儿,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很低,却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到一种悲伤的情绪。
“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终有一日我会站在巅峰的尽头携你的手,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女人,我白言的女人。”他看着那十万大山的方向坚定的说道。
这是他的誓言,他的承诺。
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阻挡他那一颗炙热的心。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来到一处庄园,庄园内翠竹繁盛,傲然挺立,还伴随着阵阵溪流的声音。
这里的环境格外的安谧,庄园中突然传来一道琴声,悠扬悦耳,婉转连绵,让人听了身心格外舒畅,忍不住沉溺其中。
白言被琴声吸引,情不自禁的走进庄园中,他来到一处亭子外。看到一位白衣少女正在抚琴。
这女孩一张冰晶玉洁的面孔,皓齿明眸,让白言看的有些出神,这样的女孩就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加上她清尘脱俗的气质,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出水玉莲。
听着那优美动听的琴声,白言不忍打扰,就这样站在那里用心倾听。
他听得正入神,琴声却突然停了,便听见一道甜美的声音如沐浴春风一般:“你是何人?”
白言急忙说道:“姑娘切莫误会,我只是被你的琴声吸引,便情不自禁嗯走了进来,还望姑娘不要生气。”
“原来是这样,看来公子也是懂音律之人。”她有些欢喜,能够遇到懂自己琴声之人。
白言自小便听着母亲的琴声长大,而这婉约派的女孩所奏,与他的母亲颇为相似,悠然自得,低沉中带着典雅的北国旋律。
“姑娘,所弹奏的曲目应该是北国旋律,其中代表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应对着此情此景,高山流水,山林二十年一间小屋,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白言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感受。
白衣少女眼睛里有些泪光,她在这山林中居住了二十年,陪伴她的只有一间小屋,一把古琴,仅此而已。
二十年来她经常独奏,却没有一人能够听懂他的琴声。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走进她的琴声,对于爱琴之人最期望的就是能够遇到知己。
一生能够得一知己,足矣。
“还不知道,公子的名讳?”
“在下白言,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灵儿。”
山林之境,平淡无奇,一个女孩一住便是二十年,从不曾踏出,与世隔绝。
她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应该被凡世污秽。
“灵儿姑娘,你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出去?”白言有些不明白。
灵儿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果然能够听懂我的心声,不知道白公子还听出了什么?”
白言并不否认:“你内心寂寞,渴望能有一个人懂你的音律,你需要一个知己,不知我说的可对?灵儿姑娘。”
听到白言话,她心里更加震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