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天直上欲破还,命揣多磨炼铁心。
白言就是如此,他从不服命运的安排,越是强迫他去做的事他就越反抗。
他不信命,因为他一生下来,就在与做斗争,而且他不能输,输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一直在努力去改命,这是他唯一的选择,越是有人想要他死,他就越要活着,活着看那些人哭。
“你是说我们一直都是按着别人的安排走的?”林夕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的问。
“是的,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刻意地安排,再到这个洞府,我就更加确定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既然是这样背后的人肯定有目的,只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罢了”
白言只是猜到这些事情,是在被无形的推动,按照背后之人的安排所走。
不论白言怎么想,他都想不明白,背后之人的目的何在。
他们两人身上有什么值得那个人如此煞费苦心去安排这一切。
“夕儿,你不用太过担心,既然背后之人想要利用我们去完成某些事,就说明我们现在还有所价值,他或者他们是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白言安慰着林夕,他怕这些事会成为她心理负担。
白言一把林夕抱进怀里温柔地说道:“夕儿,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那怕付出生命又有何惧。”
白言这一生都在与命战斗,如今他发现被人操控,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而林夕更是他的逆鳞所在,如今背后之人触及他的逆鳞,他就更加愤怒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让背后之人得到惩罚。
“不,不,我不要你死,要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林夕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好,只要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是死我也要他们陪着我们死。”
白言此时满腔怒火,却不得而发,只能隐忍,以他此时的实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蝼蚁,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不断的修炼,成为强者。
良久过后,茅屋内不见有人回答,也没有什么动静。
“白言哥哥,会不会是没有人?”
白言慢慢的将念力向着茅屋覆盖过去,想要探查是否有人。
下一刻,白言的念力受到一道强大的力量镇压,突然,口吐鲜血。
林夕急忙抱住白言焦急的问道:“白言哥哥,你怎么样了?”
白言的念力刚要进入茅屋内,突然遇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念力,他的念力与之相比,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小河里,不起波澜。
他的念力,被那强大的念力吞噬,导致白言念力受创。
“没事,看来这洞府的主人实力十分强大,我的念力得到幽魂草突破境界,早已经达到一分为二之境,可在这念力面前如同一滴水掉进溪河。”
白言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取出一颗药丸,服了下去,这是修复念力的丹药。
“白言哥哥,你好点没有?这里到底有没有人?”
林夕查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踪迹,而茅屋内更是没有任何阵法存在,就是普普通通的茅屋。
可是普普通通的茅屋又怎么会重创了白言的念力。
又怎么会是简单的茅屋,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我也不知道,这茅屋里面有没有人,我刚刚想要用念力查看里面的情况,却突然遭受一股强悍的念力袭击。”
这下两人就纳闷了,既没有人回答,也没有阵法,却无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