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半瓶浑浊的黄色液体。
“时月,时月,你没事吧!”陈队长见我被囚犯掐着脖子一动不动,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差点把他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我把囚犯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转身看向正走过来的陈队长,摇头说道:“没事。”
陈队长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子没事,不然在警局出了什么问题,上司不一巴掌拍死他就算祖坟上冒青烟儿了!
这小子在局子里可算是个宝!
“呐,你要的童子尿!”陈队长将手里的瓶子递给我,就算隔得远,也能闻见瓶子上散发的骚味儿,让我不禁皱了皱眉。
“不会撒瓶子上了吧!”
我突然一阵嫌弃的说道,毫不掩饰。
陈队长嘿嘿一笑,尴尬的说:“你就别挑了,在局子里能找到一个童子鸡实在是难!”
为了童子尿,他召开了男子会议。
整个警察局四五十人左右,除去女警,再除去破了处的男警,整个局子居然就只剩下一个童子鸡!
还是他手下一名刚不久来报道的新人!
我‘哦’了一声,拿过瓶子,摸着还是热乎乎的。
陈队长突然问了一句:“难道你小子***了??”
这句话一出,我脸颊顿时火辣辣的。
“才不是,早破了!”
我不自然的反驳了一句。。。
陈队长感到惋惜,“啧……”
本来想给女儿物色一下女婿的……
现在只好作罢……
我拿着瓶子走到囚犯面前,打开瓶盖,一股难闻的尿骚气冲鼻而来,我捏着鼻子问囚犯身体里的鬼魂张阳:“你到底出不出来,不出来就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
我在他面前晃了晃瓶子里的液体,还怕他不知道这是啥玩意,故意补了句:“童子尿,怕的话赶紧出来。”
囚犯虽然不能动,但看着这瓶子里的东西,他还是会感到反感,特别是听见‘童子尿’三个字,他眼神忽然害怕起来,但他似乎考虑了一下,坚决的说了个字:“不!”
“那好……”我都问了他几遍了,他就是不出来,那我就要动真格的了。我二话不说,一脸冷峻,对准他的天灵盖,将瓶子里的童子尿一股脑全倒他脑袋上了。
当然,有些不乏溅到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啊——!!”他大叫起来,表情狰狞可怕,都快拧到一起了,这些尿倒在他身上,就像我的血一样,在他身上发出呲呲呲的声音,混合着他的痛呼惨叫,听得人心里发颤,头皮发麻。
“最后问你一边,只要你离开这具身体,我可以保送你去投胎,并且给你一张陈情符,让你在下面少受些痛苦,怎么样?走,还是不走?”我的条件已经够诱人了,如果他还是不走,为了保活人,我必须要除掉他,免得他再次害人。
但这样做的话,有损阴德。
超度他的话,可以积不少阴德的。
“我走,我走!大法师,你就饶了我吧!我只是不甘心我生前兢兢业业,为什么会被害死,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呐!”他哭求道。
“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所有的善恶都会在你死后呈现在地府,你一辈子做的好于坏,都会决定你下辈子活的好于不好,害你的人终究会遭到报应,只是早于晚而已!”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法师,我错了!”他深深忏悔。
我解了他的镇魂咒,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没有图案的黄色纸张,用我的中指血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