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带,腿上绑着增加自身负重的黑铁,疾拳如风,重拳如锤,击打在那跟自己身高相仿的木桩人身上。
一道道喘息声传来,汗水渗透了苏熠阳的衣衫,活动着扭了扭身子,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忍受着汗水滴入眼中的涩痛,全身上下如同升腾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气流,即使在这凉爽的清晨,能坚持下来也绝非易事。
“继续!”
乌黑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咬紧牙关,将手上那有些松了的布带,绑得更紧了。
‘嘭!’,‘嘭!’,‘嘭!’‘嘭!’……
仿佛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两只手臂上,苏熠阳深呼一口气,舒展着双臂,将绑在腿上的黑铁卸了下来,准备休息片刻。
这时,练武场门口走进来三个人影,正朝着苏熠阳走来。
“哈哈,阳儿啊,没累坏吧?”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壮汉洪声道,接着又敲了一下身边一个小胖子的脑袋,“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亏得老子把你养得这么胖。”
“哼,熠阳的精神力……”小胖子刚想说什么,但却把准备说出口又把话吞了下去,因为他明白,此时不能拆好兄弟的台啊。
另一位中年人清朗一笑,说道:“炎超的精神力天赋那么好,傻龙你就偷着乐吧。”
说完三个人一并笑了起来。
这三人便是苏远山,伍炎超,以及伍炎超的父亲伍炮龙。伍炮龙的职业跟苏远山一样,也是保罗城近卫军的一个分支队长。两人相识二十余载,一起当兵,一起受过伤,一起打过仗,一起对外宣称着:“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苏熠阳走了过来,面露兴奋地看着眼前三人。
“爸爸,龙叔,炎超。”
苏远山神情有些凝重地打量着苏熠阳,望着其双腿上那绑过黑铁的痕迹,但顽强的眼神依旧未改,忙问道:“熠阳,累了吗?”
苏熠阳嘴中吐出一口浑气,理了理他那有些凌乱的头发,微笑道:“还好。”
伍炎超在一旁竖起个大拇指,笑嘻嘻地赞叹道:“熠阳,你真棒。”
闻言,苏熠阳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道:“你,我,都还得继续努力。”
此时已经临近上午,正是一天之中气温让人感觉最舒适的时刻,一整个干燥的练武场都处于一片温暖的蒸腾之中。
伍炎超跑到一树荫底下盘膝坐着,嘴上正含着一个棒棒糖,远远地看着远处三人。
“阳儿,爸爸今天要教你的身法,名叫‘铁山拳’,是当年我参军时锻炼身体的身法,你龙叔他也会呢。”
一旁的伍炮龙点了点头,同时一脸戏谑道:“对啊!当年我跟你爸还因为这‘铁山拳’打赌。我赢了,你爸输了。然后你爸就只穿个裤衩绕着军营里的运动场跑了十圈,现在想起来……”
听罢,苏远山顿时黑脸,笑骂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能不能别说了,我还记得某个人为了追求现在的娃他娘,还来求我教他怎样写情书呢。我不答应,他还气得直跺脚啊!”
两位大人用陈年糗事彼此戏谑着,苏熠阳在一旁看着也是忍俊不禁。
待双方调侃完毕后,苏远山缓步来到苏熠阳面前,神情严峻地凛声道:
“铁山拳。修炼时,拳,如钢铁般坚硬,势,如山岳般厚重。”说罢,苏远山扭了扭结实的臂膀,展开手脚,沉声一喝。
“哈!”
苏远山重拳一挥,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但拳身周围竟然携带着一股以肉眼都微微可见的拳风。
仿佛周边空气都因为那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