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的是毒针暗器伺候呢!
朱牧却忽然摇头,道:“看来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好像已经打算把所有的见不得人的手段都用在我身上似的。”
说着,他忽然退后一步,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剑!
握草!我还没有用武器,你竟然出剑!还要不要脸?
朱牧怒极反笑,道:“所以你刚刚撒出的毒雾呢?刚刚在与我几乎对掌之时涂在手上的是什么?你衣服上撒的药粉又是什么?说实话,沈兄,我真的没有料到和你交手会耽搁这么多时间,实在也是你这处处是毒的手段对我限制颇多,再不用剑倒显得我托大了。”
“所以,沈兄,得罪了!”
朱牧手中剑光如长虹一样照亮了林间,我一眼就看出这把剑也不是凡物,恐怕和我的匕首离离也是势均力敌。
所以,依靠兵器的锋利占点儿便宜也是行不通了。
行不通也要打!
我一咬牙,匕首一翻已经迎着剑光而上!
朱牧这套剑法看起来倒是一派正大光明的恢弘之像,恐怕也是他们皇族的什么不传之秘,加上朱牧内力要比我雄浑得太多,刹那间剑光所及之处都成了我的禁地!
刷的一剑,已经在我的肩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更多的剑光及体,更多的伤痕!
我的衣衫很快已经浴血。
朱牧的剑光之网完全堵住了我的退路,让我只觉得自己的周围空间无限逼仄,眼前也只有剑光。
要输了啊!
这家伙要是像我一样在剑刃上涂个毒什么的,我恐怕早就死了。
死?
想到这个字眼我心中忽然一动——朱牧,似乎从来就没有打算让我死啊!
他说要抓住我,把我禁锢在他的身边;他现在的一招一式虽然凌厉,却毫无杀意!
所以这家伙根本就不敢杀我!
想到这里我哈哈哈大笑,瞬间变换了剑法!一招一式都是拼命的打法,完全不管自己露出了多少破绽。
朱牧竟然被我逼得节节后退,我能感觉的他手中的长剑忽然一滞!
“沈兄,你怎么可以用出这样无赖的打法?”朱牧大摇其头。
“哪里无赖了?我这叫做舍身取义,为了自由不惜此身。你看我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能够在重压之下挤出这句话对我来说实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就是这一分心,朱牧的剑已经刺入了我的腰侧!而我的身体根本就是迎着剑而去的!
啊不好!这下要被腰斩了!
朱牧长叹了一声,终于收剑后撤。
我等的就是这一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