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和乡亲们给我这个锻炼的机会,我保证不瞎折腾。”
两人把碗里的酒一口喝完,算是杯酒泯恩仇了,魏彪这个和事佬很是高兴,一人又上了一斤酒。
一顿酒喝了三个钟,喝得天昏地暗,要回家了,李想才记起来把李建国给忘记了。
走到邮电所前厅,小美女肖美良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大李村长,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你爹来过了,他要跟你说一声,他先回去了。”
朱大壮摇摇头对李想说:“你爹呀,就是这脾气,进去一起吃晌饭再回去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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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雨终究还是落下来了。
雨下得不大,雷阵雨,下了一阵子,天空又放晴了,山峦挂着一道彩虹。
夏天的雨后,树林的松针下面长着一层厚厚蘑菇,李想在代销点墙上贴一张纸:收蘑菇,五毛钱一斤,付现钱,于是仙峰村的大多数的村民背着背篓进山采蘑菇了,
李想计划等乡里开了换届选举总结会议后就去SZ,为了获取得山里的特产,野菜,野果的图片,李想带着自己那台国产海欧数码相机也进山了。
用相机把常见的野菜,野果,拍几张照片,摘一点下来用塑料袋子装好塞进身后的背包里,等回到家,再拿出来问村里的村民,哪些能吃,味道怎么样,山里多不多,人工能不能移植栽种,最后做成一本野菜产品目录,拿到SZ去找客户。
七月蜂,八月蛇,老林子里还有野猪,李想怕蛇,一个人是不敢上山,他叫了村子的一个猎户做向导陪着一起进山,这个人叫孙猛。
进入新世纪,山里的野味大多进野生动物保护名录了,专门以打猎为生的人是没有的,孙猛其实不是一个猎户,是个二混子。
二混子跟二流子不一样,不流氓,就混,瞎混,不做正经事,跟着一般狐朋狗友玩,一会儿干建筑,一会又跟人打架了,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没事了就背着自己做的强弓进山打猎。
“小猛,天天在家玩着也不是个事,哥给你介绍个工作呗!”
孙猛比李想小五岁,今年刚满十九岁,和王大炮的小女儿王小妮是初中同学,王小妮还在读高四呢,孙猛已经在社会上混了五六年了。
“哥,你不怕我又弄得你没面子,唉,我们家的人干不了正经事,这是宿命。”孙猛这小子,初中没毕业就跟着李向前搞建筑,做着做着他跟人打架了,李想把他弄到兴旺电子厂做学徒,这小子打师傅,李想只好把弄去做门卫,门卫做的好好的,因为跟厂里一个同事玩的好,那同事的女朋友闹分手,孙猛这小子跑去把同事的女朋友揍了一顿,结果人家小两口结婚了,他被开除了,幸好,孙猛没在兴旺电子厂干了,不然这小子又要去揍李想的前女朋友。
“你自己忍不住臭脾气,也怪命不好?“
孙猛这小子放在古代估计是个武松般的人物,在现代就是个做事不经大脑的横子。
“怎么不是宿命?我太爷爷是驻扎在仙峰山自卫队头子(其实就是土匪头子),我爷爷是三五公社的造反派司令,只有我爹和我叔他们不争气,坑蒙拐骗,没混点名堂出来。“”
听孙猛这么说自己的父辈,李想差点没笑死。
孙猛他们一大家子不踏实做事,跟宿命没多大关系,倒是跟家教有很大关系,从孙猛的太爷爷开始,他们家的人代代习武,武功有多厉害,李想没什么感觉,但是他们家的人个个力大无穷,再加之,他们孙家的祖训中有一条,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弄得孙家每一代人都是谁也不服谁,家族里面没有一个话事的。
“你不踏踏实实找份事做怎么行,万一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