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强者的战斗,而对弱者不屑一顾。
而刚刚成为中阶玩家的副会长曾笑着评价过,他是棺骨中最有潜力的一人,一旦他能发展起来,或许有一天实力会超过他自己和会长本人。
从此狂刀的存在便在玩家之间广为流传。
“所以说......你不想看看这个自称Virus的玩家小队吗?他们可是已经将这两个弃子击成了重伤。”莫河继续问道。
狂刀兴致缺缺地背过了身,“他们连公会技能都还没有使用,所谓的极限都还没有达到,那样低等的虫子间的对决,我可没有一点兴趣,等他们展开公会技能我再勉强看一眼吧。”
莫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到时候我会叫你的。”
......
费因斯闪身躲进了墙后,他捂住了受伤的部位,轻轻发笑起来,挂在他嘴角的一丝血迹,更显一份凄凉之色。
“费因斯......你这伤,我来给你治疗。”雷纳托发现了费因斯上的众多弹孔,立即走过去想为他治疗。
费因斯却只是摇了摇头,手掌无力地将雷纳托推开。
雷纳托停了下来,不解地望着费因斯,他的眼中有一丝怒意。
“为什么不让我给你治疗!你这样下去妥妥的死定了,老子还能在哪再找一个像你一样的混帐东西?”
听到了雷纳托的话,费因斯的嘴角上扬的更多了,苦涩的笑容逐渐消褪,随即到来的是有些释然的笑容。
“雷纳托,我们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费因斯轻轻地说道。
“不可能啊,楼顶不是有黑旗帮的直升飞机吗?就凭着我的极限速度,绝对能先他们一步带着你上直升飞机!”雷纳托反驳道。
“不行的......他们的攻击完全有能力在直升飞机起飞的过程中将其击坠,而且......那个叫莫河的家伙......我可不觉得他会放过我们。”费因斯说着又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提到莫河的名字,雷纳托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恨意。
雷纳托的确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但他是没有办法跟狂刀相提并论的,即便加上费因斯也一样。
在之前的小队中,雷纳托和费因斯一直以自我为轴心,在听从狂刀命令的同时按照自己的心意执行,这些事情并未被狂刀知晓,因而也就没有任何事情。
如果说费因斯的到来抑制了雷纳托的鲁莽行事,帮助他能够在狂刀的手下活的更久,那莫河的到来,就使原本就血腥嗜杀的狂刀多了一份理性,尽管这份理性是莫河强加上去的,但不得不说狂刀在近期副本的收获越来越多了。
而莫河,就是揭穿他们行为的人,他们的行为本不置于死地,但他们是在狂刀的手下行事。
能察觉出他们两人的小心思,整个队伍就只有莫河一人能够做到。
两人都对莫河恨极了,但他们没有办法。
因此莫河权衡利弊,没有让狂刀杀死两人,而是将两人推向了另一个深渊——让他们独自面临其他队伍的一只小队。
如果他们能够活着回来,那之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莫河是这么说的。
但费因斯很清楚,狂刀可不会这么做。
在狂刀看来,只有强者才需要得到重视。如果他们两人无法毁灭一支小队就回归临时基地,暴露他们的位置,只会像蝼蚁一般被踩死。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雷纳托沉默了一会问道。
费因斯颤抖着从衣兜中抽出了一盒崭新的烟,用染着血的手将其打开,他抽出了两根,一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