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冲出队伍之外。
但他的肩膀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汉默冷冷地看着这名光头男子,“如果害死了少当家,你的下场不用我说吧。”
光头男子的身体一颤。
毒蛛帮对外人狠辣,他们的内部制度也非常狠辣。
一旦违反了毒蛛帮的规定,甚至背叛了毒蛛帮,这样的人如果被毒蛛帮抓住,就将会体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如果真到了那个份上,抓住他后会有你泄愤的机会的,别因为一时的冲动影响整个毒蛛帮。”
在安抚完帮众后,汉默再次拿起了大喇叭。
“别说这样没用的话了,要怎么样你才能释放少当家?”
“哈哈......很好,第一个规则。”楚铃说着高高地竖起右臂,伸出食指,做出了数字一的手势。
“无论这次表演发生了什么,你们只能观望,否则我就会杀死你们的少当家。”
汉默没有继续说话。
“那么,就开始我们今天的表演吧。”楚铃将蝴蝶刀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又从袖中取出了一把格洛特18,接着为查斯撕下了贴在眼睛上的胶布。
“啊啊!”查斯因为痛觉而苏醒了过来。
“汉默,狙击手随时待命,是否进行射击?”汉默的耳机中传来了狙击手的联络。
“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现在出手可能会被他杀掉少当家。”汉默果断地回绝道。
“我们都知道,在十年之前,毒蛛帮曾在这里做出了惨绝人寰的事情。他们将十个反抗组织的领袖绑在了十字架雕像上,并在他们的身上泼上汽油,一点一点地烧死他们,听着他们的哀嚎,并亲眼见证着他们如何挣扎着死亡。”楚铃在舞台上来回踱步着。
“在这里,我必须向到来的各位观众致以我诚挚的歉意。由于之前我忘记留下活口,所以十字架玩不出太多的花样了呢。”楚铃摇头叹息道。
“因此,为了考虑到如何重演这一点,我花费了大量的心血。”
“对了,你们一定很好奇后面到底还遮着什么吧。”
正当楚铃准备介绍之时,查斯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用双手抓紧了自己的脖子,开始用指甲扣挖起胸口的血肉。“好热好烫啊......不要再烧下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少当家疯了?”市民们议论纷纷。
“不用担心,这只是一种特制的毒药,会让人体验到各式各样的可怕痛觉,比如像现在这种,就是灼烧的痛感体验。”楚铃耐心地解释着。
“查斯,我给你一个机会,看到那边的幕布了吗?那里或许有你要的解药也说不定。”
“给机会?怎么给?我被绑的死死的,要该怎么移动啊?”查斯痛苦地质疑着。
台下的观众们也同样抱有着疑惑,但紧接着,他们的疑惑就被打消了。
“你身后的十字架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沉吧?我不相信你都没有尝试过挣扎一下。”
查斯沉默了,紧接着扑通一声跪倒了下来。
“啊啊......”查斯死死地咬着嘴唇,膝盖已经直接磕破了,鲜血都流了出来。
由于双脚被铁链紧紧的束缚住,他只能跪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用受伤的膝盖走路。
每一步都是刺心的疼痛,但他依然紧咬着牙关,缓慢地移动着。
一步,两步,不过十米远的路程却让查斯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所走过的最长的路,查斯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他走过的地面上拖着两道长长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