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事情做讨论。
“此去巡安万般顺利,就是那死心眼的三皇子和凤姑姑俩人令本世子头疼得很啊。”年轻人说道,虽是这样说,可脸上却笑意浓厚。
“凤笛阁主对殿下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没有恶意的。至于那三皇子,咳咳,殿下骗了天下人这么久,总该要付出一点代价的。”老者笑道。
“哈哈,其实我这也叫庸人自扰,现在真正头疼的还得数那位龙椅上的夏伯伯和那落雁公主吧。”年轻人笑道。“啧啧,落雁落雁,到底是得有多漂亮?难不成比二姐还漂亮了?”
巡安城皇宫。
御花园。
刚下早朝,当今天子夏澂玹和落雁公主夏珊便来到园中散步。
夏澂玹揉了揉眉头,对夏珊温柔的说道:“珊儿,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要去了,大不了爹去一趟西鞶讨顿骂就没事了。”
夏珊微微一笑,瞪了夏澂玹一眼道:“都坐上龙椅这么久了,说话还像个粗汉子似的,不像话。”
夏澂玹听后大笑道:“往金銮殿里坐着装深沉可累人哩,这儿就咱父女俩,还拘着做什么。”
夏珊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倘若那墨云川真如传闻所说那样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等到墨伯伯去世,没有一个有能力有威望的人坐镇西鞶王府的话,西鞶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将军不免会对西鞶王之位动手脚,等到那时候,西鞶大乱,魔窟无重兵把守,到头来遭殃的还得是无辜百姓,我不远嫁西鞶,启夏国祚至少减去十年。”
夏澂玹沉默良久,怜爱的摸了摸夏珊的头:“难为你了。”
夏珊转眼又恢复活泼的神态,白了夏澂玹一眼,道:“又不是再也看不见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夏珊眼珠又转了转,气势汹汹道:“难不成你就打算把我扔在西鞶,都不来看我了?”
夏澂玹赶紧说道:“哪会哪会,以后爹一得空就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夏珊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两人说话的光景,一名黑衣男子从巡安城西城门快速奔至御花园,到了夏澂玹的跟前,单膝下跪:“张赣将军急报。”
黑衣男子腰间别有墨绿色短剑一把,臂铠上刻有一龙头鱼身的奇兽图案——传说无人能逃过其追捕的天子手下最锋利的一柄利剑,杀手组织,螭吻。
夏澂玹道:“念。”
黑衣男子道:“三皇子昨夜潜入禁军统帅韩当府中偷走虎符,用虎符下令守城禁军拦住了刚刚抵达巡安城的西鞶世子,现在守城禁军正在与西鞶世子的车队对峙。”
夏澂玹和夏珊相视无奈一笑。夏澂玹说道:“我就不去了,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就跟这位小兄弟去城头看看吧。”
夏珊点了点头道:“也好。”
黑衣男子听到天子对他“小兄弟”的称呼不免心中狂跳,但还是动作利索的用内力裹住落雁公主夏珊,向西城门快速奔去。
巡安城,西城门。
巡安城很大,大到步行从西门到东门得走上五天五夜。而作为接纳人数第二大的西城门,今天却是紧闭城门,不少商贾车队在门外不知所措的等候,等了将近一个上午,才好不容易从守城将士的嘴里套出点消息:今天巡安城有“贵客”要来。这却让人们更加迷惑,有贵客要来不是应该高接远迎吗?紧闭城门是要做什么?时至晌午,很多盼着进城海吃海喝一顿的人开始骂骂咧咧的啃起了干粮。就在所有人都打算绕路从南门进城时,有人指着西边大喊:“大家快看!”
只见西边有一队人马向城门驶来,这队人马中除去位于队列中心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