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他也不会把一个人的生命看的那么轻,而现在的他眼中,只有其他六罪,以及是否有利用价值这两个想法,就好像,他失去了做人的资格一样。
就好像一步步变成恶魔一样,那种把人的生命看的一文不值的恶魔。
“我这是……怎么了。”出神地伸出手看着手中紧握着的铳剑,代表斩断一切罪恶的铳剑在他手中却并不是为了斩断罪恶而存在,而搞笑的是,他自己现在就是罪恶的本源。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活着,我,又是谁?
嗡!脖颈上的十字架在此时发出了与Hellsing世界里完全不一样的光,但,还是黑色,却并不代表毁灭,绝望,无助,而是一种新生的黑暗,一种可以将其他黑暗占为己有的黑暗。
短暂的闪了几秒后这种黑光就消失不见,而迦南此时才发觉,自己已经来到医院门口。
就好像被坦克轰了数炮一样,住院楼的整个楼面都被巨大的能力轰炸掉一半的墙体。医院的地面上都是血手印和残缺的器官,以及一些消防斧划过的痕迹。
迦南忽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罪,好像一下子恢复了,就连心中那些负面的情绪都暂时安静了下来。
“控制住你自己的罪恶。”这话是笛凡之前对他说的,他现在想起却有些不一样的体会。
“三楼。”将精神力散开的迦南很快就找到了张傲的位置,顺着残缺的墙壁他直径爬到了三楼。
“哟,早啊。”一爬到三楼的病房里,耳前就传来了张傲虚弱的声音,抬头看到他正朝着迦南挑着眉毛,在他的身旁,是正在缓慢生长的富江。
“腕表上突然提示死了几个新人,估计是被你小子刚刚那个大招造成的,不过你放心…他们八成是被石头压死的。”迦南一边将他扶起背到身上一边说道。
“我可是……良好市民,从不杀好人,咳咳咳。”还想继续贫嘴的张傲又一次咳出带着碎骨的血液来。
迦南无言地背着他跳到三楼下面,稳稳地踩到地面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向富江家里奔去,几分钟后,数十个富江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地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而那时,迦南已经带着张傲回到了富江家里。
“呼……”将过度疲劳而睡晕过去的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迦南走向浴室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按照剧情发展,就在这时候富江对月子透露出了自己的秘密,也就是在这个晚上,富江被分尸掉。
“要不要进去呢……”迦南低头沉声道,主神那条屋内限制行动的要求还没有取消,自己现在进去还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迦南便再次背起张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个小时后,已经醒来的张傲和迦南等人正聚在屋子里。
原先十八人的恐怖片,现在就只剩下迦南四人。
“那么,张傲和我一组,你和刘岚一组,怎么样?”迦南看着手中的铳剑说道。
“没有问题。”宫龙回头看向刘岚,后者则朝他信任地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下面马上就要变得很热闹了呢。”
就和原剧情一样,完全被富江迷惑住的幸一看着富江晚上要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变得十分疯狂。
他拿起了桌旁的水果刀,面容扭曲地看向富江,“不可以……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啊?”富江回头疑惑地问道。回答她的是刺向颈部的刀头。
噗!噗!噗!月子和麻衣子呆呆地看着幸一一刀一刀刺到富江身上,一边刺一边痛苦地喊着:“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又要离开!”(当初在看原剧的时候就觉得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