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夜泽慢慢地把这首诗背了出来,他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落叶,眼里满是感伤。
斩华灵不禁留下了泪水,她痴痴地看着夜泽,“这首诗很美啊,泽,是谁写的啊。”
“真正的作者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有人说是泰戈尔,但他留下的著作里没有一篇有过此等句式,灵,这首诗写的很好,的确很好,但你知道,你读的出来,写它的时候,作者的心情吗?”夜泽看着斩华灵。
斩华灵闭上双眼,又缓缓张开,摇了摇头。
“他失恋了,他失去了爱人,这首诗在歌颂爱情的悲剧美,你知道吗,真正的爱情都是如此,充满着悲剧的色彩,这个世上,有多少相爱的人知道彼此的爱意呢,又有多少相爱的人能在一起呢,即使在一起了,他们中的一方,也不得不目睹着彼此离开这个世界,生离死别,这就是真正的爱情,从来没完满的爱情,你知道吗,灵?”夜泽看着远方,泪水在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颊。。
斩华灵搂着夜泽的脖子,踮起脚尖吻着夜泽鲜红的嘴唇。
夜幕降临了,兰枫山里寂静而空明,偶尔有一两声鸟鸣,也被时间的尘埃慢慢埋葬。
夜泽和斩华灵相拥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夜空里一束束花火点燃了星星。
斩华灵睁开眼睛,看着那远处的烟花发呆。
“泽,那是什么?”斩华灵还没有见过烟花礼炮。
“对了,过了午夜,就是新的一年了,那是人们在庆祝新年,那是烟花晚会,怎么,很漂亮吗?”夜泽。
“嗯,嗯,好美啊,泽,我第一见到烟花呢,我们那边有流星,没有烟花。”斩华灵笑了,笑得那样肆无忌惮,天真无邪。
“是啊,是啊,灵,是很美啊。”夜泽也笑了,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烟花时的那种惊喜的感觉,他拉起斩华灵,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取出那把斯摩曼的古典样式的木吉他(这可是一年只产出12把的稀有木吉他,提前3年接受定做,还不一定排的上队,价格在20—30万美元之间),拉着斩华灵,来到兰枫公馆前的那片草地上,看着夜空中的盛开的花火。
夜泽坐在草地上,慢慢地弹起吉他来,《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很老的曲子了,斩华灵在一边一脸幸福地看着夜泽。
“远去的少年
他的背影是如此孤单
他再也不会回头
他在找寻着爱人
路边盛开的野花啊
你说,人为何要相互争斗
为何,要互相憎恨
..”
第二天清晨,朝阳慢慢地洒下金辉,夜泽抱起趴在他腿上的斩华灵,她身上披着夜泽那件黑色风衣,夜泽把她抱进了兰枫公馆3楼的主卧里,斩华灵累了,沉沉地睡去了,睡得很甜。
“主人,您交代的事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看看我找的资料。”月暝回来了,她还是穿着那件洁白的绣着一轮明月的衬衫和雪纺的长裙,配合她高挑的身材,就如同一个高贵的女王。
夜泽把当时他看见的景象描绘了出来,他以前学过油画,所以这并不难,交给月暝去查查看,有没有这种符合海岸线的地区。
看来月暝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有日本的北海道,夏威夷的尼浩岛,新西兰的斯图尔特岛三处符合,夜泽觉得那些照片也很像。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