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一直在山路上练着过弯漂移,夜泽注意它很久了,开车的估计是个新人,在练技术。
“泽哥哥,你看那辆车,像一道白色的幽灵一样,好快啊。”夏夕若也注意到了。
“怎么,收养你的那家人的任何一辆车都比这台要贵吧?”夜泽。
“你知道了的,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不太喜欢车的。”夏夕若。
“哦,对了,也是了,对不起啊夕若,我差点忘了,伯父伯母就是因为车祸,才。。”夜泽。
“没关系的,泽哥哥,你跟我其实挺像的,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教堂的孤儿院里吧”夏夕若释然的笑了笑。
“是啊,比起你,我连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后来幽兰枫告诉我说,我的母亲在生下我之后,就跳海自杀了,我一出生就被带到了温哥华的那个圣马丁教堂的孤儿院里。”夜泽的眼里又透出那种孤寂与冷峻。
“我是4岁的时候来的,那时你5岁,没错吧,你坐在艾利特修女的身边,弹着钢琴,我还记得那首曲子,是巴赫《十二音平均律曲集》吧,大家都说你是个音乐天才。”夏夕若笑了笑。
“是的吧,我记得,你一直哭个不停,我看着你,那么瘦小,抱着那个布小熊,也不和小朋友们玩,我就带你去了教堂的那个礼乐堂,偷偷地弹钢琴给你听,你就不哭了。”夜泽。
“是啊,直到你8岁那年,你的母亲把你接走了,而我,也被有钱人家给收养了。”夏夕若。
“你是说幽兰枫吗,的确,她是我的妈妈,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吧,夕若,你呢,这几年过得好吗?”夜泽。
“那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是一个独居的老爷爷很严厉的,他说,当时送我去孤儿院是迫不得已,我其实还有一个弟弟的,要我将来接手家里的生意,所以,我过的并不轻松,接受的可是正统的美式精英教育。”夏夕若脸红了。。
“那就是了,我和你不一样啊。”夜泽的眼里失落的看着星空。
“我是私生子。”夜泽突然说道。
巨大的引擎声从身后传来,是那辆白色保时捷,它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向两人冲了过来,眼看着夏夕若就要被那钢铁猛兽吞噬了。
“危险!”夜泽几乎下意识的把夏夕若推开了,而自己却被那保时捷撞了个满怀。
巨大的动能把他冲出去十几米远,夏夕若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她哭着跑过去,扑在泽身上,他现在一身的鲜血。
“泽哥哥,你怎么了,我这就叫120,你挺住啊!”夏夕若哭得越发的厉害了。
不过这是徒劳的吧,时速200多的跑车撞在人的身上,那种压力在一瞬间就可以吧人的内脏给完全压碎,不留一丝余地。
夜泽的情况就属于这种,他的五脏六腑早就给巨大的冲击给震碎了,他嘴角流出鲜红的血,原本银色的齐肩的长发也给染红了,那副蓝色的眼镜给撞得粉碎,他现在瞳孔开始放大,属于活人的一切体征慢慢地消失了。
“可能,这就是我的尽头吧,夕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到。
“不要啊,泽哥哥,你不是要去那世界的尽头吗,不要死啊!”夏夕若几乎要晕过去了。
远处的那辆肇事的保时捷也刹不住车,一头撞在山壁上。
和风山谷里的晚风依旧寒冷,夜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他的风衣给夏夕若披上了,现在他觉得越发的冷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要快死了吧,明明还想再次拥抱她的,却要死了吗?
他突然好希望自己是那漫画里的主角啊,永远不会死的,起码,要死的时候,也会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