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赵博明用棒球棍拦截住了杨权的砍击,杨权的手被彻底震麻,手上的砍刀顺势掉在了地上,震荡的于波在空心的金属棍中上蹿下跳,赵博明用两只手稳住了球棍,但是刺痛感可管不了那么多,最终还是钻进了赵博明的手心,疼的他“嘶”的叫唤了起来。
耿夏借此机会把柳雅送上了汽车的后坐,关上车门后,迅速跑去协助赵博明,还没等他跑两步,一个拿着长棍的人堵在了他面前,耿夏抽出甩棍,跟他交上了火。
这时,门口被冲散的人重新聚了起来,向着耿夏和赵博明的方向冲了过去。
赵博明看着杨权准备去捡他的砍刀,说时迟那时快,他用脚尖狠狠地踢在了刀柄上,砍刀在水泥地上不停翻滚,向着远处滑去。
杨权彻底被激怒了,眼神中充满了怒火,牙齿在嘴里咬的咯吱作响,他捏紧右拳,把力量汇聚在指关节,锁定了赵博明心脏所在的位置,一记直勾拳向前冲了出去。
伴随着肾上腺激素飙升,赵博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一瞬间都有了无限的活力,他反身用胳膊肘招架住了杨权的猛击。
“Fuck!”
疼痛像触电一般贯穿赵博明的神经,咒骂之声不经意间从口中冒出,被拳头触及的地方,红肿了一大片,肌肉也一直酸痛,直到一天以后才有好转的迹象。
赵博明没有停下,甩开了杨权,提着球棍向着汽车奔去,车旁,耿夏陷入了三个人的包围,凭借耿夏一个人没有办法招架得住。
“耿夏,左边!”赵博明嘶吼着。
一个高个男人拿着一米多长的木棍向耿夏的侧身挥去,耿夏听到赵博明的呼唤声,迅速转身,用手中的甩棍抵挡住了棍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耿夏身旁的一个胳膊上都是纹身的男人趁机用脚踢到了耿夏的小腿。
耿夏忍着剧痛,迫不得已单膝跪在了地上,这一下子使他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地步,他的上半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三个人中的最后一个人,是个矮胖的男人,但是他的身上不仅仅只有肥肉,他的力量也是足可以匹敌在这的任何人,这个男人横握着的木棍蓄势待发,他调整了姿势,用棍子的一端猛抽在耿夏的左肩膀。
耿夏短时间内承受了巨大的力量,就连跪姿也维持不住了,他疼的“啊”了一声,趴在了地上,正当那三个人准备好了下一轮攻击的时候,赵博明赶到了,他用尽全力将棒球棍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一个人阻挡了三个人的前进。
这时,汽车再次发动,堵住了追来的杨权,杨权捶打着汽车的玻璃窗,一个他熟悉的面孔在杨权的面前浮现了出来。
“菜哲!!!TMD是你!你这个叛徒!”
后座的柳雅被杨权的话惊到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杨权会认识菜哲,也不知道杨权为什么会称菜哲为叛徒。
驾驶位置坐的确实是菜哲,是送李妤奈回学校的,妻女双亡的男人,菜哲没有理会杨权,反而冲着耿夏和赵博明喊道:“快点!”
赵博明把耿夏抗在了肩上,接应他俩的柳雅打开车门,腾出了位置。赵博明迅速把耿夏托上了车,一气呵成,关上了车门。
车轮滚过,扬起的灰尘弥散在空气中,汽车的影子也渐渐淡去了,北苑社区留下的是恼怒的杨权,他没有选择去追上耿夏他们,而是一个劲的跺脚,脸已经气的涨红,牙齿也咬的不成样子。
“TMD觉得我杨权好欺负?我会让你们后悔遇见我!”
随后杨权加紧了对北苑社区的围困,这怒火发泄在了北苑社区的居民身上,他要壮大自己的队伍,要做到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