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便来到了楼门口,从里面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声音也随后渐渐弱了下去。她们一口气跑了上去……
……
现在已经接近10点,温度下降的很快,快要接近冰点了。曹龙他们一行人走出了实验楼,每个人都回头瞅了瞅这栋“面目全非”的楼,不禁打了个寒颤。
短短几个小时内,数十个鲜活的生命在这里化为乌有,留下的,都是一具具无人搭理的尸骸。这个不毛之地,葬送的不只有年少青春的学生们,还有抱憾而死的大人们。
夜莺的歌声在为这些可怜的人祈祷,断断续续的秋风也在为他们哀悼送行。绝望与死亡的狂欢派对,现在终于结束了。他们等待着第二天清晨的太阳,想要那温柔的光芒普照自己的心,洗礼掉曾经的罪恶……
从实验楼到他们教学楼的路看似并不漫长,但在他们的交谈中,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路也仿佛看不见尽头。
每个人现在都在回想着楼里发生的所有事,都有些愧疚和忏悔。但是他们又不得不这么做,现实的无奈让他们拿起了手中的屠刀。
耿夏回想起了他们逃脱的经历:
耿夏他们逃脱三楼后,来到了二楼的走廊,趴在上了锁的门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声音。二楼很安全,走廊里站着许多焦躁的人。美术室和生物实验室的门没有被打开。他们等待着时机,等着一有机会就突破,离开这个鬼地方。
人群中的何校医走了过来,拍了拍邢晖说,向他道了谢。因为邢晖把他从危机中拉了出来,脱离了险境。
耿夏掏出了手机,看着打开了通讯录,看着两个电话号码,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打给谁。一个是梓昕的,一个是柳雅的。他似乎对柳雅也有了爱意,不向他说的那么坦然,仅仅把柳雅当做妹妹。
赵博明看到了,他猜透了耿夏的心思,就帮耿夏点了梓昕的号码,他说:“犹豫啥?”
耿夏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接通后,他报了平安,便挂掉了。
又过了许久,听见门外没什么声音了,耿夏对着走廊里的人说:“是时候了,门外没丧尸了。”
赵博明和邢晖凑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各自的武器。何校医也来了,准备加入他们。
走廊里的人似乎并不想冒这个险,对他们四个人的“敢死队”并没有多大兴趣,仍然在各自交谈。
赵博明看着那些人,叹了口气,说:“唉,那我们就充当一次敢死队好了。”
此时邢晖拉住了耿夏已经放在门把手上的胳膊说:“三楼的女生……”
“看来你还在想这个...那先去三楼好了。”
耿夏明白邢晖的意图,邢晖这个人很善良,他不会袖手旁观救人的事,即使是害怕,他也要去。
打开了门,楼道口没有丧尸,他们四个一路小跑上了楼。
耿夏回想到这,不禁感慨,究竟是什么让二楼的那些人也变成了丧尸。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一只丧尸听到了上方突如其来的铃声,赶巧爬了上来,门并没有被关上,所以丧尸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走廊里看到这一幕的人,他们没有能抵御丧尸的东西,疯了一样的拍打着玻璃,因为他们听到了楼下的争吵声,那是希望的声音。
这群无头苍蝇,打开了美术室的门,一只丧尸也随之而出……
那丧尸正是拿着实验楼大门钥匙的副总务,杀了他的人也正是鹏天的小弟。被抢夺走了钥匙,实验楼的门也就被牢牢的锁住了,鹏天的复仇烈火已不知不觉烧到了耿夏他们身边。
……
这场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