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不算了,我……”
小雨很不放心,虽然他也很痛恨白峰,但想到白峰的身后还有一个二长老,她就不得不担心。
“小雨,如果一条狗咬了你,你会咬回来吗?”
秦铭拉着小雨的手,微笑着轻声说道。
司徒雨一怔,随即摇摇头。
被狗咬,谁会像狗一样咬回来,那不是和狗一样了吗。
“是的,我们不能咬回来,因为我们不是狗。但是,我们要用拳头或者棍子打它,要将它打怕了,打残了,它以后就再也不敢了,否则,每一次它都会狗仗人势的扑上来咬我们一口,明白吗?”
秦铭知道小雨心里在想什么,他循循善诱。
少女看着少爷,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秦铭在少女的担忧中离开了院子,直奔藏书阁。
到了藏书阁,白青山还在那里,正躺在躺椅上眯着眼。
临近中午,太阳非常温暖,此时晒太阳的确是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六爷爷。”
秦铭靠近白青山,行了一礼。
白青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秦铭,微笑着说道:“哦,是秦铭啊,何事?”
秦铭直接道明来意:“我知道白峰出关了,此次出关他必然突破到了引气境,我想挑战他。”
“白峰?你挑战他?为何?”
白青山有些诧异。
虽然弟子之间的切磋很正常,但是以秦铭平时的表现,却并不是这样喜欢随便挑战别人的人,以往他几乎没有和任何白家弟子切磋过。
白峰突破到引气境,他是知道的。秦铭指名道姓的要挑战他,这里面有什么缘由没有,所以白青山有些疑惑。
“他抢了我的寒玉坠。我要夺回来。”
秦铭言简意赅。
“哦?有这等事?”
白青山略微一怔,眉头微皱。
白峰他当然知道,他是二长老白云山的孙子,平时嚣张跋扈,白青山并不怎么待见他。
可能是爱屋及乌,他本受了白玉柔的恩惠,对秦铭有着说不出的亲切,听闻他的寒玉坠被白峰抢走,心中不由微微动怒。
因为他知道这寒玉坠是白玉柔唯一留给儿子的东西,对于秦铭来说,纪念意义远大于凝神静心的作用。
这样的东西被白峰抢走,难怪秦铭要挑战白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顺利的将寒玉坠重新夺回来。
想通了这事,白青山随即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请您做个见证。”
秦铭抱拳请求道。
“见证?……呵呵,你小子。你是怕赢了之后,二长老会怪罪,拿我当挡箭牌吧……”
白青山一眼就看穿了秦铭的把戏,揶揄的说道。
虽然如此说,但他浑浊的眼神里却是闪过一丝赞赏,有勇有谋,这样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六爷爷,果然慧眼如炬,这点小把戏在您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被白青山点破,秦铭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连忙对着白青山拍了一个不轻不重的马屁过去。
“呵呵……好了,我给你做个见证就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白青山似乎很是享受秦铭的马屁,摸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六爷爷。”
秦铭连忙抱拳行礼。
找白青山做见证,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