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慧这个帽子太大,扣得我一身冷汗。我赶紧说:
“组织太厉害了吧?你咋知道我和美女在一起呢?那个西厂又开工啦?好像明朝的特务穿越到我身边了?”
古慧说:
“就你臭贫。西厂早就和明朝一起死了,哪来明朝的特务?”
马采莲在旁边小声问我是谁的电话,我告诉她是古慧,她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我对古慧说:
“我和马采莲马主任在一起呢。刚才陪尤师伯来给她老公复诊,刚结束正准备回去。”
古慧说:
“我和你开玩笑的。我还不相信自己的老公呀?她老公咋样?”
我说还能咋地?就那么回事吧,形势很不乐观哪!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和她聊聊?”
古慧说:
“那你现在就把她带到我们家来吧,今晚有点时间。”
我说:
“行,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和马采莲到家门口,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就一下子开了,古慧热情地招呼马采莲进屋。马采莲就在沙发上坐下,古慧忙着去给马采莲倒水。
不大工夫,古慧就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菊花茶放在马采莲面前的茶几上,马采莲客气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很不好意思。”
古慧说:
“你就别客气了。小东早就介绍过你了。还让你破费给郭茅买玩具。”
马采莲说:
“那只不过是哄小孩子罢了,没花什么钱。小郭主任也经常在我面前夸你有才,又温柔贤惠,我都羡慕死了。你们小夫妻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呀。我的命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古慧说: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我感觉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彼此信任、体谅和宽容是最重要的。有什么事情都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或许矛盾就能化解了。至于钱呀,权呀,都不可能永远存在的。所以只要两个人的心能想到一起就是幸福。”
马采莲说:
“你说的我很赞同。可惜我的命没你那么好,受了一辈子的窝囊气,都快崩溃了。”
古慧说:
“你和那个庄云河之间的事情小东和我讲了,我也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了,不知道他和你说了没有?”
马采莲说:
“说一一点,但不是很具体。我实在也没办法,想不出头绪。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怪我当初心太软,可怜他,相信自己能改变他,也相信他能改好。谁知道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马采莲的眼泪就吧嗒吧嗒掉落下来。
古慧赶紧递过去面巾纸,马采莲说声谢谢,接过去把眼泪擦干净了。
古慧说:
“无论是年龄还是社会阅历你都比我丰富。我一直认为,一个人是可以改变的。而每个人也总是喜欢试图去改变别人,但有些人是冥顽不化的。尤其是夫妻之间,在感情问题、生活琐事面前,这种改变就显得特别脆弱。假如你改变不了对方,你倒不如试着改变自己。”
马采莲说:
“一步错步步错,走到这一步再后悔也晚了。”
古慧说:
“你我都是女人。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了解男人,即使是你最心爱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的心锁为你打开,并且把心锁的钥匙都交给了你,你就应当也把钥匙交给对方,这样心才能想到一起。没有实质性的问题,婚姻是很难出现裂缝的。从小东介绍的情况看,你们之间已经没有和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