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看着沈海洋,等待他宣布喜事。高就乐呵呵地站起来说:
“这个喜事还是我来吧。后天,也就是28号,我请大家喝两杯喜酒,人不多,两桌人,不需要大家带任何东西,只要带嘴巴就成。希望大家一定赏光。”
“恭喜高主任,贺喜高主任。我们一定参加。”几个人特别高兴,一起向高就表示祝贺。
吃完饭出来,几个人将陆海军送到楼下,沈海洋有事回烧伤科,卢思思住在我隔壁大楼,就一起走,两个人边走边聊。
我问卢思思:
“现在工作怎么样?”
卢思思说:
“老样子,没多大变化。就是心里一直感到特别内疚。无脸见到你们,特别是那个护士。”
护士?我心里暗想,卢思思当时可能真的喝多了,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自己非礼的究竟是谁。
我劝他说:
“酒喝多了没有好处,以后注意就是了。你也不要老纠缠这几件事了,会影响你的工作。在我印象中,你是个非常开心的人,但愿你能一如既往地开心起来。”
卢思思说:
“我的外号你是知道的,开心罗汉。别人都以为我开心,其实开不开心只有我自己知道。”他停下来,我们在路边花园的亭子边上坐下。
“我的婚姻是不幸的。前后经历过三次婚姻,两次都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还是我的原因,太虚荣,太不把婚姻当回事了。”
我问卢思思:
“这第三次婚姻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卢思思说:
“有,大了去了。我现在的老婆是韩国人,她和我的生活习惯有很大的不同,我吃不惯韩菜,她吃不惯汉菜,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过着。她一直想回韩国去,也想让让我和她一起到韩国发展。”
“那你就去呗。韩国的医疗水平不差的。”我看着天上一颗流星划着优美的弧线消失了,劝他说。
“我不想去。到了韩国我就变成真正的狗熊了。啥用处没有。”
我说:
“夫妻之间多多交流,没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的,想通就好办了。”
卢思思用脚猛地将脚底下一块小石子踢到远处,石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落在不远处的草坪里不见了。
卢思思抓着自己的头发十分痛苦地样子:
“不怕小老弟你笑话,我们已经分居很久了,所以才会出现上回尴尬的事情。我们之间恐怕没希望了。”
从卢思思的神情里我能深深体会到他内心的孤独与凄凉,重要的是,经历了三次婚姻,到现在也无子女,不能不让人叹息。
回到宿舍,我的脑海中一直晃动着卢思思痛苦的表情。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悄悄地爬上心头,让我久久无法平静。我翻开《人体解剖学》,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我在房间里来回转着圈子,我一直在想:病人需要医生,医生谁来关爱?
烦恼间,罗小蒙打电话说:
“老四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
罗小蒙就在电话那头嘎嘎地笑起来:
“你官做大了,就把哥们情谊都丢后脑勺了。”
罗小蒙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我们“四大金刚”结盟的日子。
罗小蒙说:
“记得就好。现在就到我这里,老大、老三都在我这里等你,不见不散!”罗小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到罗小蒙家里,蔡张飞、赵前程和罗小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