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在病房外面,王丽问我:
“老师,我上回给您的信看到了吗?”
我想起了王丽写给我的那首诗,感觉不知道怎么回答。王丽低下头去,声音很轻地说:
“老师您别往心里记了,我就写着玩的。”
我故意岔开话题说:
“字写得挺漂亮的。等你师母过几天来了,我让她好好欣赏你的墨宝。”
王丽说:
“师母过几天就到?艾玛呀。我得好好准备准备,比如说练练厨艺啥的。等师母驾到,我一定做几个拿手好菜。”
说话间,沈海洋疲惫不堪地从手术室出来,招呼三个警察到办公室通报手术情况,让我和王丽也进去听听。
沈海洋问:
“截肢病人和其他几个人是什么关系?”
姜辣子说:
“截肢的和那个年轻小伙子是父子关系,也是马铃未来的公公和她的男友。那个警察就不用说了吧?”
沈海洋说:
“他们怎么会烧伤的?两个男人怎么就制止不住一个弱女子?”
姜辣子说:
“当时我们都不在现场,情况不太了解。据调查,事情应该归结到马铃的男朋友。因为她的这个男友是个二货,吃喝嫖赌啥都来,一家人又瞧不起马铃,这才导致马铃情绪失控走了极端。”
沈海洋说:
“大概情况我基本了解了。病人手臂肌腱全部断裂,无法连接,只能截掉。手术很顺利,但病人情绪不太稳定,神志清醒后可能还会有大的波动,建议你们重点考虑,必要的话,需要请个男护工专门陪护。你们也合理调配一下,力争每个病人都能够照顾到,以防节外生枝。”
三个警察出去向领导汇报去了。王丽有事先走了,沈海洋问我:
“晚上有事吗?一起喝酒去?”
我推脱说:
“晚上还真有点事。再说医院有规定,非常时期最好别触碰高压线。”
沈海洋哈哈大笑:
“我欣赏的就是你这样的,有原则。不过今天这顿酒是经过老陈特批的,放心去吧。”
我问:
“都有哪些人?如果不熟悉我就不过去了。古慧29号和老岳父要过来,我想准备点东西。”
沈海洋说:
“还有几天呢,不急。实在忙不开,你列个单子让罗红梅安排人办就是了。今天晚上这几个人你都熟悉,到了你就知道了。”
饭店还是在医院附近那个饭店,门面不大,里面宽敞明亮,干净卫生。
我和沈海洋进去时,陆海军、高就、卢思思、独行侠已经坐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桌上摆着两瓶高档名酒。
沈海洋也不客气,在主宾位置坐了,我坐在独行侠旁边。
沈海洋先宣布政策:
“我先申明:今晚这顿酒由我请,大家谁也别争。菜可以挑最贵的点,但这酒是限量版的,两瓶喝完撤退,希望兄弟们支持配合。”
陆海军没有说话,卢思思也没有说话,高就不喝酒更不说话,只有独行侠说:
“两瓶酒足够了。陆主任好酒,我那份贡献给陆主任了,我整白开水就成。”
陆海军还是低头不说话,看来,前几天醉酒的滋味还没有过去?或者是陆海军又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