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医院新的领导班子在陈文忠带领下,从卜贤玉“进去后”就开始集中精力清理多年累积的池塘,在机器轰鸣声中,原本满池清水开始逐渐退去,一些没有见阳光的杂物逐渐露出水面,显现出庐山真面目。
正如校官所言,原来满池的荷花已经被游人摘去了莲蓬,只留下残枝败叶飘摇在塘中,五颜六色的金鱼早已被人捞取,成为装点小家庭的风景,好在莲藕还在,深藏在一池的淤泥中。除此之外,就只有惨不忍睹的残风败景了。
我们将高就在上海的房产委托给一家房产中介公司时,发生了小小的摩擦。弄得我们几个如同一大早刷牙刷出只蟑螂令人恶心,好在处理得比较顺利,倒是让我们原本受伤的心灵有了些许的安慰。
这天上午,韩为先带着我和钱长城走进一家名叫高楼大厦的房产中介公司,一个留着长发、身材魁梧、穿一件红色毛衣的大嫂坐在客服台后面椅子上打盹,口水涓涓,顺着鼓起的腮帮子流下,更让人抓狂的是打呼噜的声音特别另类,另类到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我并非有意贬低她打呼噜,或者说嘲笑她打呼噜技术水平。人嘛,谁不打呼噜?不能因为人家打呼噜就否定一个人的良好形象吧?那还成啥素质了?因为她打的这个呼噜和接下来的事情有关联,所以我给她下了呼噜如人品这样比较自私的结论。
在她表演各种口技,模仿各种自然灾害和各种动物因狂躁不安而发出的恐惧声音之时,被我们江南医院纪委书记韩为先同志一双胖手推醒,这位同志对韩为先的粗暴行为表现出异常强烈的不满。她怒睁圆眼,一边擦着口水,一边怒吼:
“你们干什么?”
这一声大吼,吓了我们一跳,用现在的时髦话说,吓死几个宝宝了。因为这位同志发出了雄性异常愤怒的吼声。我们从声音里这才分辨出此同志原来是个爷们。宝宝们就特别纳闷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整出个女人的装扮?难道国际大都市的人都很幽默吗?
韩为先在医院大小算个领导,不远200里来到上海,难道就这样被呵斥?正在挣扎着是否要进行反抗,这个爷们又来了一句可以灭他祖宗的话来:
“滚出去!”
“滚出去?”一直站在门口的胡汉三不干了,这家伙仗着自己打小在少林寺练过拳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只用两个手指的力度,就将这家伙一只手指头掰成了110度,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家伙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对我们点头哈腰。
“我们是来卖房子的,看上去你们不是做生意?”
这家伙说:
“什么情况?”
钱长城说:
“两室一厅一卫,估计能卖多少钱?”
那家伙拿出一张名片:
“鄙人叫高楼,有事请多关照。”
我接过名片,乐了:
“你这名字好记,专业对口嘛!”说完把纸片顺手放进口袋里。
“我跟你们讲啊,上海的房子老火了,想买想卖的多得很。尤其是我们南京路这里的房价贵得不靠谱。”
叫高楼的这个家伙外形猥琐,但说话上看还是比较实在的。
韩为先说:
“我们这套房子急于出手,想委托你们代卖,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高楼说:
“可以可以。交给我们算是对头了。我们一定办好。就是咱得把话挑明了。你们定好价,我再找人评估一下,就可以签委托协议了。成交后你们得付我们2000块钱劳务费。另外,如果我们卖出去的价格高出定价,你们得给20%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