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其他几个副厅长老丁、老洪、老钱他们都可以把工作抓起来呀?”
老何说:
“那几个副厅长都快溜边了,谁还愿意再操这份心呀?”
牛百顺目的达到了,起身准备离开,老何抓住不让牛百顺走,要留下牛百顺陪他喝酒:
“领导刚从国外视察回来,到下属家里慰问,说什么也得让群众欢迎一下吧?”
牛百顺知道老何酒瘾上来了,自己也想喝点酒去去晦气,就答应留下来。
老何说:
“不能就我们两人喝酒吧?”
牛百顺说:
“你还想找其他人啊?”
老何说: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在你金屋。怎么,厅长大人也搞金屋藏娇啊?”
牛百顺说:
“你怎么知道?”
老何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早听说那个叫啥来着……对,常相忆。让她过来一起吃吧,算是提前喝你们的喜酒。”
牛百顺说:
“你这家伙瞎说什么呢?我们两清白着呢。”
老何说:
“我可是亲眼所见你们到什么程度了。怎么你想向革命群众掩盖事实真相吗?”
老何和牛百顺属于上下级关系,按道理应该讲究分寸。他们之间已经淡化了这层关系,又没外人,也就没必要演戏。
牛百顺看老何诚心诚意留自己喝酒,也就爽快答应了,他心里有数,老张这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因为他从候副省长电话里已经猜出了端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