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那些没有叶子的树木从未见过,令木感到惊奇的是天空与树枝连接的地方看起来这么荒凉,但在她们所踩着的地上却看起来那么的生机盎然,这个地方好像地狱与天堂的接轨,这是什么地方?
“王姑娘,这里是哪里?”木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想它是哪里便是哪里。”王琅平缓的走着,没有回过头来,而是平静的启口,没有丝毫的情感。
木继续边走边看,发现王琅的前方越来越黑,像是有许多的乌云凑在了一起,顿时令人感到压抑,王琅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回过头来,平静的启口:“木,你过来”。
听得叫声,木便缓慢的靠进了王琅的身边,看着眼前的那团黑她们的衣角和发丝被风不停的吹动,突然间,那团黑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最终形成了一朵黑色而又妖艳的玫瑰,立在了半空中。
“拿起它,你会知道你该知道的。”王琅平静的启口。
木在王琅说完后,目光又转向了那朵玫瑰,人缓慢的走进那朵玫瑰,接着用手握住,只是木用手握住的一瞬间,那玫瑰立即粉碎,像黑色的萤火虫一般立刻飞进了木的身体里,木惊讶着,却又看见进入自己身体的玫瑰突然又涌出来,立刻像箭一般发射在地上,那块原本空着的地瞬间变成黑色的湖泊,随即立刻出现人的影像来。
出现的是一名女子,穿着淡白色的罗裙,黑发,柳叶眉,面白如雪。她正在大声的惨叫,眼神惊恐,布满了血丝,她趴在地上,而在她的两侧有两名丫鬟正拿着银针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十根跟手指头,这已经刺向第八根手指头了,每刺一次,她就叫一次,而在她的脚上也已经被刺向第八根脚趾了。
她双手不停的在颤抖,血已经沾满了整双手和双脚,但由于疼痛她又大声的叫了出来。
“堵住她的嘴!”站在她面前的一名红衣女子,冷漠的命令着。
两侧的丫鬟突然站起了一位,脸色十分紧张又惊恐,额头上由于紧张出了许多的汗水,突然颤抖的对着红衣女子启口:“孜哩,这······这样会不会出人命,她毕竟怀孕了,要是钊青回来的话怎么办?”。
孜哩立刻瞪着这个丫鬟,立刻冷漠而又愤怒的启口:“你怕什么。”
听得这一句,那丫鬟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然后立刻又站了起来,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立刻堵住了她的嘴,又从地上白色的纱布里取出一根长而细的银针,而她身侧的另一名丫鬟看着对方的动作也取出了银针,站了起来,靠近了她的脚边,蹲下,和前方的丫鬟一同点头后立刻刺进了手指和脚趾。
“啊·······啊······”她被堵住了嘴,但依然闷声大叫,眼泪和汗水混在了一起。
“怎么,郦天儿,你不是很会勾引钊青么,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疼么,疼就对了,呵呵······”孜哩冷笑的半蹲了下来,对着还有些清醒的天儿启口。
这句话让郦天儿立刻瞪着孜哩,被这样一瞪,孜哩非常的恼怒立刻站起来,又准备发号施令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快把她藏起来。”孜哩立刻小声的命令着丫鬟,那两个丫鬟立刻抬起郦天儿,往床榻底下塞,而站在周围的丫鬟立刻拿着水盆倒在地上,一些丫鬟立刻使劲清洗,之后再用干的抹布立刻抹干净,最后再站回原位,整个过程仅仅只有几秒,快得可怕。
钊青走了进来,羽冠束发,一身的白衣。
孜哩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温柔的对着钊青启口:“你回来啦”。
“你怎么在这里,天儿呢?”钊青一进来便看见了孜哩疑惑的问着。
“她啊,她走了。”孜哩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