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的埋怨。
“还好,只是变天,在来的路上我遇见一位西夏人呐,一点规矩都不懂,撞了我也不说声对不起,我就拉着他说了几句,谁知道他骂完了我就跑了,结果还突然间下了场大雨,还好有个破地方避雨,你说我倒不倒霉,什么西夏人呐,我呸。”一位公子哥启口说道,有十分的不满。
“诶,话不能这么说,你若好好的说人家能那样么。”另一位公子哥启口说道,看起来像是见到过那场景一样。
“你帮哪头的呀……”那位公子哥突然责备起他来。
啊一乌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大,身体也没有在颤抖了,突然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这一站突然吓坏了刚进来的人。
“喂,你是谁啊,突然出现,不知道吓人吗?”责备人的那位公子哥盯着啊一乌的背后突然启口,叫啊一乌没有回话便立刻又说:“你没听见啊”。
啊一乌满脸的愤怒,突然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几个。
看见啊一乌的眼睛,他们立刻惊讶起来,但是同时他们的眼睛也立刻变成了白色,原本的惊讶没有了,反而是突然冷漠起来,然后突然间互相盯着对方,打了起来。
啊一乌的嘴角一笑,看着这几个人相互残杀,然后走出了破旧的屋,带着满满的得意与憎恨。
这个时候临安一角的花店里,粲面对着门,久久没有打开门,粲突然想起王琅最开始来花店买花的时候,那个时候,王琅一看见好看的花就立刻追问着粲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王琅说自己家里也有好多的花,但是都没有告诉自己那些花都有些什么意义,还有该怎么保护它们才是最好的。粲突然对着门笑了一笑,然后,用手轻轻的打开了门。
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屋里的花都凋谢了,有的地方连蜘蛛网都有了。粲在花的周围都转了转,看见王琅曾拿着鲜红的腊梅说:“我就喜欢这种花,刚强有劲”。
“粲,你为什么会到临安来呢,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一位平平凡凡的人。”王琅曾经这么问粲。
“平凡人有平凡人的福气,我只是想种种花,做点小小的生意罢了。”粲这么回答王琅。
“人生在世,这大好的时光怎么能够浪费在种花上呢,你是一个男人,应该做自己该做的事。”
“我这不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么!”粲平静的启口说着。
“这不一样。”王琅撇了撇嘴。
“侠骨柔情,还是保家卫国?各自有各自该走的路,而我现在的选择就是做点小生意,每天都有客人来,偶尔还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不是挺好的吗。”粲平静的笑着。
“我说不过你,不过如果我不是王府的二小姐,我想要去很多的地方,去尝尝江湖的味道,我还想要组成一个山寨,抢很多的坏人来我的地盘,告诉他们要通通都改邪归正。”
“那谁是你的山寨大王呢?”粲取笑着。
“不跟你说了……哼。”王琅有些气急败坏,怒气冲冲的走出了门,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可爱。
一幕幕的那些画面就从粲的脑海中跳了出来,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好,各自活着的时光虽然没有尽如意,但都没有抛弃自己,其实最无情的不是岁月提供的真相,而是人还在,却总要惦记过去的美好。
粲尝试着拭去桌上的灰尘,然后再猛地一吹,厚厚的灰尘被强行散去,露出了干净的面貌。粲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有灰尘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后,然后双手拍着膝盖望着四周喃喃道:“该怎么收拾呢”。
粲站了起来,开始搬起了东西,不一会儿额头上便有了少许的汗滴。粲站直了才启口身子,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