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小屋里,香炉里的香烟缠绕着向上方飞去,直到渐渐的消失。在榻前,有一名脸上血肉模糊的男子还未苏醒,脸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疤了,但就凭面容已经看不出来是谁了。
唯喏轻轻地靠近榻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唯喏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看过自己的弟弟了,自从弟弟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灵主以后,他们之间似乎很少再有亲情了。
“轲,你快醒醒吧,快看看外面的世界,你的灵宫呢,我们的灵宫呢,我们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到的,我知道,经过这次的教训,就凭我们的力量是再也不会失败了,你要知道我们的力量······。”唯喏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并且冷冷的启口,接着对着灵主启口:“整座寺庙都已经被我用术法给包围起来了,外面的人根本不会看见这里有一座寺庙,钊青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找到我们,而这里面的和尚根本也就出不去,所以,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
这个时候,杨淮和段白子经过了一块空地,原本是没有放在心上的,但是突然间,杨淮却停了下来。
“公子,怎么了?”段白子看见杨淮停了下来便疑惑的启口问。
“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么?”杨淮盯着空地,有些疑惑的开口。
“没有啊。”段白子也投向了目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然后又继续启口:“就是一块空地而已啊,没什么好奇怪的啊”。
杨淮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盯了片刻那块空地,突然间,那块空地的正中央迅速出现一个圆形的黑洞,只是在一瞬间杨淮和段白子就立刻被吸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小屋,杨淮和段白子立刻站了起来,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榻前的唯喏和躺在榻上的一名男子。
“唯喏。”杨淮有些惊讶的脱口呼道,但面容却看得出来有一丝得开心。
“你们不是要找我么,是我让你们进来的,说罢,你们想干什么?”唯喏冷冷的启口,面容没有什么感情。
“他受伤了。”杨淮没有直接回答唯喏的话,而是盯着榻上的人平淡的说道,但是看不出来是谁。
“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罢。”唯喏没有理会杨淮的话,而是直接问道。
“现在不是我有什么目的,而是你愿意把我们带进来,你有什么目的?”杨淮反问着唯喏。
唯喏突然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们看清了躺在榻上的人,但那人的面容已经被毁了。
“外面有钊青的人,你们在这附近那些人很有可能会发现我。”唯喏冷冷的启口,然后又启口:“他们没有那么聪明,可你们有,所以那些家伙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至少现在这样也能够拖延一下时间”。
段白子突然走到了门口,发现有几个和尚正在外面拿着长长的扫着缓慢的扫着地上的落叶,虽然被囚禁了,但是一个一个的人面容看起来依然那么淡定,没有丝毫的恐惧,杨淮的目光也向外望去。
“你把他们都囚禁了!”杨淮脱口说道,语气里有些责备的意思。
“怎样,你还替他们打抱不平了,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怎么你们这些人做什么事情永远都要觉得自己是对的呢,以自己为名,以正义为名?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跟其他的人都是一样的么。”唯喏盯着他们带着浓重的嘲讽。
段白子和杨淮走出了门口,发现这里的寺庙很大,能够看得到外面,而段白子则是冲到了一位和尚面前,立刻有些着急的问:“你们都不想办法出去么······”。
那和尚倒是没有责怪对方的无礼,只是对着段白子用右手放在胸前立着平静的启口:“阿弥陀佛”。
杨淮则是望着山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