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我带你们去轮口那里。”唯喏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朝着殿外走去,而杨淮和段白子也朝着殿外走去,走着走着两人又一同隐藏起来。
这个时候,森林里的某一处,梵猛得睁开眼睛,立刻起身,却发现勒坐在自己身边,梵看着四方的森林,立刻启口:“这是哪里?”。
“不知道。”勒平淡启口。
“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梵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叫道,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看起来又有悲伤又有欣喜。但其实他们是悲伤的,他们这次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木,可是,木又在哪里呢?
“梵,木的日子快到了。”勒没有理会她的欣喜和悲伤,而是对着梵一针见血的启口。
梵的表情瞬间凝固,不管任何时候,勒都想着木,好像自己在他的身边只是多余的一样,木的出现对梵来说甚至可以算是一场灾难,没有错,此时此刻,梵就是这么想的。
“我知道她在哪里?”勒突然开口。
梵的眼眸突然动了动。
“她有着我的心脏,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在哪里呢。”勒突然平淡的启口,想起当年木发现事实的时候。那个时候,木万念俱。绿禾人都有两个心脏,若不是勒给了木一个,恐怕连木的尸体都难以保持。
“她在临安!”勒望着前方无尽的风景,平淡启口,虽然平淡,但话语里却透漏出了期待,这样的期待,却刺到梵的心坎里去了。
此时,正走在人潮里的木和啊一乌,一个带着黑色的斗纱,遮住了头和脸,一个穿着一身临安人氏的衣物,二人互相握着手,行走在人潮里。
突然间,木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啊一乌疑惑的问。
“不知道,我总觉得不安。”木不安的启口。
啊一乌的双手轻放在她的肩上,迎着她的目光温和的说:“三妹,人有时候得为自己活着,听着,你没有错,你的离开是你的解脱,我感觉得出来,你是不喜欢那里的。”啊一乌规劝着她,生怕她想不清楚。
“是么,我真的可以解脱么?”木呢喃着,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啊一乌。
“相信我!”啊一乌信心十足的对着她说道,十分肯定的样子。
看着啊一乌这么肯定的样子,木原本犹豫的心突然悬了下来,虽然才相识啊一乌没有多久,但木却出奇得相信啊一乌,看着啊一乌的样子,木才轻轻的点点头。
“好了。”啊一乌一笑,拉起她的手,一边走一边继续说:“走,我听说前面就是西湖了,你肯定没有欣赏过”。
木笑着,并且跟着啊一乌一起轻跑了起来。
此时的慕士塔格,白讯一直盯着九问和粲,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在九问眼里,白讯看起来那么的高大,挺拔,仿佛不是人间所有。
“师傅……”九问轻声呼喊了一声。
粲突然站了起来,昂首挺胸,正准备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九问疑惑的大声问。
粲侧着头,突然平淡的启口:“琅去了灵宫,而我对她最大保护就是离开她。”
“九问,不管我们究竟是什么,请记住我们存在在这天地之间。”粲的背影快要消失的时候这句话深深的回荡在九问的耳里,这不得不使九问足足愣了几秒。粲在告诉她,他们所存在的意义,这个意义似乎比什么都重要,九问一直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精神上突然感到了一股力量,突然之间,九问决定改变主意了。
“师傅,你要去哪里,我要跟着你。”九问突然转过头来斩钉截铁的说道,那目光看起来那么得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