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王琅见他吞吞吐吐依旧淡淡启口问。
“我总觉得怪怪的,这个怪是关于我们,我好像想不起什么了,我总觉得我们还发生过什么,可总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缺了些什么。”粲有些疑惑,说出了心里头的想法。
“他对我的感情难道这么深?”王琅在心底暗自喃喃。
王琅突然靠近粲,上前抱住了粲,粲突然愣住了,心扑通扑通的跳。那一瞬间,王琅看到了粲在自己死后所发生的事。
粲跑到了河边,独自一人缓缓的走进河底,当河水淹没粲的全身时,粲虽然难受,可却没有溺水的迹象。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走上了岸,带着很浓重的哀愁,仿佛第一次觉得长生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恐惧。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突然用手一挥在地上便有了燃烧的火焰,然后,他缓缓踏着步伐,走进了火焰之中,火走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然而,他的一身不曾被火烧损,但是那种被火焰烧伤的感觉却蔓延在他的身体里,让他痛苦不堪,很久很久以后,火熄灭了,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而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身体里是很痛苦,但是那失去爱人的痛却无法填补。
王琅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爱人,他将她当成一个人来爱,而不是女人。
天亮了,他突然很想喝酒,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好像那是很久之前,他才喝过酒,这世上的酒是好东西,能让人暂时忘记一切,知道当下的快乐。于是,他抬起头望着有些刺眼的光,渐渐的向着热闹的州里走去。
王琅放开了粲,这一幕正好被在不远处的何二爷看见了,何二爷突然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又有些莫名的情愫。
王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手在粲的面前佛过,在那一刻后,粲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然后就突然一把将王琅抱入怀中,像是看着一个死去的人又活过来了一样,那样的惊喜已经无法再让粲说出话来了。
“生与死不过只是一条将断未断的线,平淡看待就行了。”王琅平淡的启口,没有什么波澜。
“不。”粲突然反驳着,继续启口:“你很重要,非常重要”。
王琅从粲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盯着粲平静启口:“你要记住,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王琅了,我已经超脱世外了,会为任何事物动情,也不会对任何事物动情,明白么?”
“是风盘……。”粲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整个人顿时一惊。
“我就是风盘的主人,风盘就是我我就是风盘。”王琅说得非常平淡,这样的平淡倒令粲一震,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有我够资格。贪嗔痴恨爱恶欲我样样都有过,这世人谁没有过呢,可是只有我真正透彻这其中的滋味,所以,我现在不一样了,但却又是一样的,你知道么,你明白吗?”王琅平静的而又坦白的启口。
粲有些不能接受,微微的靠着墙,这是一种无力感,就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死一样。她活着,她现在会永远的活着,比那些得道成仙的人还要活得更久,她现在甚至可以控制一切,她变了,也长大了,而粲还是依然爱她。
“我不明白,可你无法阻止我在你身边。”粲没有再靠着墙,反而带着那么一丝霸道的说着。
“这样也好,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王琅突然微笑的说道。说罢走出了房间,此时,何二爷已经不见了踪影,王琅知道方才何二爷一直在,但没有说什么,于是,粲一直跟在王琅的身边,直到走到了街道上。
“你要去哪?”粲不明不白的启口问。
“柳眉。”王琅平静的走着,说着这名女子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