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问凝望着白讯,想着这样的一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一个出身。白讯有着比自己还长的阅历,可是面对起感情来竟然也是一窍不通,爱,有时候不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人们总想着它会超脱俗世,不可一世,但其实,它就是很普通,普通得就像人必须要吃饭一样,那么的平常与理所当然。
“好了。”九问站了起来,面带微笑,温柔的继续说:“师傅,那么接下来您继续疗伤,我替你守着”。
白讯突然感到一丝差异,依旧站着,白衣飘飘,宛如画中人。也许,自己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徒弟,但是自己却只让她知道自己的藏身之所,这个自己所救的丫头,也许自己早就默认她了,只是碍于自己的规矩一直没有承认罢了。
没有回应她什么话,白讯又回到了水底,依旧像这些日子一样。
九问继续趴在冰面上,这一次,九问望着美丽的慕士塔格山,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大好。
这个时候刘一已经在客房里好吃好喝的被招待了几日,刘一很清楚这个杨淮这么对待自己许是因为自己最后在那间小寺庙里出现过,自己跟风盘有关系,还有,那些人明明就在那个仓库里,怎就突然不见了?这个杨淮看起来绝对不简单。
“我们很危险你知道么?”刘一突然听见了展胡的声音,然后四处张望,最后展胡从窗外瞬间飞进,随之在进来的瞬间窗户又没有丝毫的声音被关上,展胡一来就坐到了椅子上端起茶缓慢的喝着。
“你从哪里来的?”一见到他刘一就启口问。
展胡放下茶杯,然后随意启口:“还是原来的地方呀”。
“看来这个杨淮是施了什么术法,才让我看不见你们。”刘一也坐了下来继续启口:“这个杨淮不好对付”。
“他们根本就不会去大理。”展胡突然说道,好像看起来早有预感。
“什么?”刘一有些惊讶的脱口问。
“一看你就应该知道是商场上的老手,还是被抓傻了,怎么就连仓库里的粮食不够到大理的这件事都看不出来?”展胡有些疑惑的问道。
刘一突然回想起来,确实是如此,看来自己确实是变了,因为那些感情的纠葛让自己心力交瘁,刘一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恢复正常,做自己该做的事想做的事。
“那么,这么长的路程,他们的粮食又不够,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别的地方停下?”刘一猜测着,皱起双眉。
“有可能。原本我是这么想的,找个机会混入他们的内部,打探消息,不过现在有你在,你可以打探一下消息。”展胡这么说着。
“这几日,我没有见到杨淮,只是见了几回段白子,和那个叫啊畅的人,那个啊畅见我从仓库里出来了十分的惊讶,似乎是觉得仓库里的人不可能出来一样,但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跟我谈话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总是避开仓库里有人的这个事实。”刘一停顿了一下,突然又启口:“不对,应该是仓库里的人永远不可能出来一样”。
“这个杨淮我有听说过,他在大理可是个风云人物,他的爹是风盘的创始人,而杨淮大理有一支忠心耿耿的铁骑,这支铁骑个个都是他的兄弟,跟他一起出生入死。他这次出来可没有带他的铁骑,而是带了他的心腹段白子,你方才说那个叫啊畅的人无意间向你透露仓库里的人是不可能出来的,而粮食又不够去大理,那么那些孩子也只有死在仓库里了。”说道那些孩子的时候展胡有些叹了口气,似乎感到有些悲凉。
“你的意思是杨淮会要了那些人的性命。”刘一虽然听懂了但还是脱口道。
“没有错啊,这个杨淮可不简单,那天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