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有说话。
“族长,月圣女也算救了很多的人命,我们出去后决不会泄露这里的事,请您对她宽恕。”啊一乌也请求着。
“绿禾人的存在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族长,恕我直言,迟早有一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会找到这里的,您还不如加强自身的实力,抵御外侵。”汇禅也上前一步有些大胆的规劝着。
“不愧是白青宫门下白讯的徒弟,但是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有我们的规矩。”老者对着汇禅夸奖了一番,然后,又对着木启口:“规矩不能坏。”老者想了一想,又继续说:“阳圣女,带她去幽树”。
听得幽树两个字雷和阳圣女包括木都一震。
“族长,您要知道,幽树那边存草不生,去了那儿终日说不了话,虽然不会有什么伤害,但就像人间的牢一般,况且那里是一片荒凉之地,对木来说生不如死。”雷依旧跪着带着无比的惊讶与请求。
“雷,不用再说了,我去。”木冷冷的说着,十分落寞。
阳圣女明白不能违抗族长的命令,于是缓缓带着木走出了湖心亭。
“你也下去。”族长对着雷命令着。
“是。”雷有些无奈还有些焦急,但还是听从了命令,走出了湖心亭。
“族长,您是怎么认识我师傅的?”汇禅启口问,没有办法再插手木的事了。
族长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了石櫈上,好一会儿,才启口:“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想你应该知道白青宫门下还有一位叫做钊青的人吧,他以前也是绿禾人,他的真名叫遂,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活泼可爱,讨人喜欢,可是啊他太过不羁,心太野,我怕留在这里有朝一日会酿成大祸,于是,我就把他送到了白青宫,郝青是一位能人,能教育好徒弟,我想着这孩子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于是,就把他交给了郝青。不久前,他命令过红来过这里,他甚至想让这里的人参与风盘的事,我没有答应。”
“我想起来了,在驿站的时候红告诉过我,他与绿禾人的首领打过交道,当时的我是被控制了。”汇禅突然脱口说道,想起了之前红说过的话,觉得有一些联系。
“他小的时候就有这种能力,他喜欢研究各种药物,那幽树就是被他弄得寸草不生,常年阴暗,我真是后悔啊,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他。”族长突然又叹了口气,有些懊恼的说道。
汇禅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启口问族长:“那您知道有一种药物能让人吃了变成绿禾人吗?”。
族长疑惑的看向了汇禅,然后站了起来对着汇禅说:“变成?”。
“对,我有两个朋友,一个叫九问,一个叫粲,据我所知他们是从东汉一直活到了现在,而且其中一个的嘴唇也是绿色的,九问一直拿我师傅当做师傅,因为早在东汉的时候师傅用药救了她。”汇禅向着族长解释。
“天呐,太可怕了。”族长使劲的摇摇头,感叹着,那样子看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惊叹,仿佛知道些什么一样。
汇禅显得有些茫然,然后疑惑的启口问:“为何这么说?”。
“我们绿禾人的血统高于人的血统,无论吃了任何药也不可能变成绿禾人,就连我们身上的血都是绿色的,换而言之,你那两位朋友可能只是遂的成品。”族长点了点头,似乎非常确定。
“成品?可药是师傅给的,为何说是钊青的成品,也许,我师傅也会呢。”汇禅这样推理着,听起来也不无道理。
“不,不,不。”族长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这药也许是你师傅给的,但是这药却是遂的,红来的时候曾经传达过,说遂已经能够造出一种药,那药能让人酷似绿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