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好的跟我打个招呼,你这心底难不成是把我忘记了不成。”钊青依旧微笑着,整个人却向白讯渐渐移动着逼进,而白讯整个人也向后移动,直到移动到寺庙外的空地上,二人都不在动,而是平静的盯着对方。
风微微吹动了他们的发丝和衣角。
九问和粲立刻靠近门口盯着他们二人,隐隐的有些担心。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们不用操心。”白讯依是盯着钊青。
“小姐,二小姐,王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杜砂对着王琅喉道,眼里满是恶意,早该想到的,怎么会想不到呢,是因为刘一么?
王琅没有回答她,依旧木木的盯着手里那已经便成废铁的风盘,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的事,到头来聪明的不是自己,得利的也不是自己,而害的却是自己,老天爷啊,难道我做得不对么?
“不说话啊,也对,你根本就不用说话,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怪我真的相信你。不过,你也不用得意,你以为很聪明还不是一样被华凤儿给耍了,现在呢,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么。”杜砂一开始很气氛然后又带着嘲讽着说道。
“不要再说了。”刘一突然对着杜砂喉了一句。
杜砂一时之间也闭了嘴,过了几秒钟,然后又大声的对着刘一启口:“你喉啊,怎么不继续喉了,我的这些动力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这一路上尽心尽力的去帮她,因为你我在王府才待了这么多年,因为你我甚至想过付出我的生命,可是你呢,现在看到她了,你把我的一切全都忘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么,我恨你们。”杜砂抹了抹眼泪,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琅儿,你先在这里,我去找她,这丫头怕是要干什么傻事。”刘一对着王琅轻声启口,然后连忙追了出去。
九问和粲看向了杜砂和刘一一眼没有去追,粲急忙走进了寺庙陪着王琅,而九问却依旧盯着他们师兄弟。
“师兄,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这让当师弟的我怎么好意思呢。”钊青还是那样的微笑,依然漫不经心的启口。
“师弟,你闹够了。”白讯平静的启口,似乎有意规劝。
“闹?师兄你真会开玩笑,我们不是原本都在闹么,怎么,什么时候就变成我一个人在闹了呢,你这是想给自己找借口么?”钊青笑出了声并且启口说道。
“一直以来我是想跟你分出个高低呢,当年虽然看起来我把你打败了,但其实你我根本就是平手。”白讯也突然笑了起来平静的启口。
“师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比武么?”钊青也平静的启口。
“记得。”白讯回答着他,回想起此事。
那是在一个有着夕阳的时候,那夕阳很红很美,美得比任何时候的夕阳都要美,夕阳下,有两个不过七八岁的孩子,他们衣着简单,朴素,一个黑发,一个淡青色的发,而风微微一动,落叶便朝着他们落了下去,他们的发也轻微的动了动。
“动手吧。”淡青色发丝的小孩拿着剑,做着一副作战的姿势然后继续启口:“师傅说了,我们必须分出个高低”。
“恩,我也这么认为。”黑发的孩子点点头,同意他的看法,然后也握着剑做出一副作战的姿势,二人目光坚定,丝毫不动摇。
仅仅只在一瞬之间,二人纷纷冲上前去,剑相互对峙,二人的目光多出了凶狠,似乎一定要分出胜负,然后,钊青突然用力将剑一砍,白讯使劲的抵挡回去,同样用力一砍,这一下,换作是钊青抵挡了,然后,钊青突然后退了几步,又猛然间,用剑挥去,只是在一下间,一把剑掉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