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愣了一会儿,不是因为不知道池州消失的人,而是因为竟然要用手里的东西,柳眉将风盘拿到眼前微微蹙眉,有些担心的问:“我行么?”然而话刚一出口风盘突然发出微弱的红光,那红光只是出现,街道上的人都纷纷出现在了面前,而那些人像是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依旧正常的行走。
行人从他们身旁路过,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此刻,王琅正盯着四处看,这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很黑,但是在黑暗中又有无数闪闪发亮的星星,王琅撑着双手发现手面像是触碰到玻璃一样,然而在玻璃的下方也是有无数的星星,王琅站了起来,目光一直离不开前方,在不久前,那里出现了比较强的银光,而且出现的时候自己背部上的东西一直在疼痛,但是不久后那银光就消失了,很奇怪。
“看到了吧。”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王琅顺着声音转过了头去,看到了白讯,然后又转回了头继续盯向前方,启口:“那是风盘么?”。
“看来你真的能感应到!”白讯站在她的旁边平静的说。
王琅微微一蹙眉,但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启口:“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所生存的地方之外。”白讯依旧平静的回答她。
“我要回去,我要去江州,你为什么将我困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王琅侧过脸对着白讯质问。
“这是为你好,你在这里很安全,一生都会很安全的。”白讯没有回答她的质问,而是正准备转身就走,然而,刚刚跨出一步的时候,王琅突然大声启口:“你不是把我看穿了么,为什么还要将我留下来,还有在那海里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事,是你救了我么?”。
见他又跨出了一步,似乎没有打算理自己的样子,又大声启口:“我只是想活下去。”
听得这句,白讯又转过头来看着她,片刻,终于开口:“在海里的时候不是我救的你,你的背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最开始的时候连我都认为那个东西会要了你的命。”
王琅再次蹙眉,听这话的意思是难不成背上的这个东西还会救自己不成?真是可笑,就是这个东西害得自己现在这么惨!王琅心底喃喃,然后,对着他启口:“每一天的夜晚我都会做梦,我梦到在七月七日的那一天我进了那间寺庙,我将风盘放在了那蜡烛液里,于是,它就被打开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期待这一天,我期待着自己会活下去,我期待着我是一位正常的人。”。
“这一定是我师弟灌输给你的。”白讯叹了口气,说道。
“师弟?”王琅疑惑脱口。
“对,师弟,他叫钊青,我们曾都是白青宫里郝青的徒弟。七月七日风盘会被打开这个消息也是我告诉他的,他一定认为你是一个够贪的人,可殊不知风盘在你背上留下印记,你只是想拿风盘救自己一命罢了,他这倒也是不明不白的顺水推舟了。”白讯平静的跟王琅讲述着,眼里倒没有什么波澜。
“我做了那么多的事,费了那么多周折,他们都以为我是想拥有和控制风盘,其实,从一开始我只是想给王素素一点颜色看看,可没有想到当我拿到风盘的时候我的背上就被烙上那么一个东西,每晚都有着难以忍受的痛,然后,突然我就每晚都有那样的一个梦了。可是粲,粲碰到的时候那嘴唇上奇异的绿色都消失了,于是,我就在想,我究竟凭什么,为什么风盘给我的就是伤害,而给别人的却是拯救。”王琅这么说着,仿佛将痛苦摆在了面前,这些事情王琅从来就没有对人说过,而现在竟然对这一位不熟悉的人把什么都说出了口。
“这种力量让你渴望去江州,渴望得到解脱。”白讯启口说道,一语击中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