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问盯着王琅突然感觉越来越欣赏这位小姑娘了,然后启口:“谢了,先上去吧,救你的命要紧。”说罢,九问走上了楼梯,而身后跟着王琅。
这栋屋子只有上下两层,第二层也略显得有些阴暗,然后屋里的摆放也与寻常人家一样,那么质朴与干净,然后这里似乎没有其他的人。
“九问,有什么事吗?”窗户是关着的但一名男性的声音就是从窗外传了进来,那声音听起来铿锵有力,似乎是一位二十到三十岁的人所拥有的,然后仅仅只在瞬间窗户被打开了人在进来的同时窗户又被关上了,那人没有抬起头,而是从空中飞下坐到了地上,埋头罢弄着面前的茶,他玉冠束发,眉星目剑,一身的白衣,而在腰间上还刺有淡黄色的小雏菊,顺着下来是一块玉佩。
“这么厉害的人,难道也是活了很久的人,不对呀,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啊,想起来了小的时候在王府见过,汇禅死的时候身上也有他的画,他就是王素素爱的那位男人,那位大哥哥,他看起来怎么一点都没有变。”王琅在心底震惊而又疑惑的喃喃。
“徒儿拜见师傅。”九问突然蹲下启口叫道,而身旁的王琅下意识的看向了九问。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你师傅,我的徒弟只有汇禅一个。”那人还是在摆弄着茶具没有抬起头,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表示欢迎也没有拒客。
“可您不让我告诉汇禅您在这里,再说了当初是您救了我和粲的,很久之后我无意中进了这里却又遇到了您,您指点了我的武功,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师傅。可是,您告诉我您有一位徒弟叫汇禅,如果遇见了他就不要告诉他您在这里,我运气真好,果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他,并且和他比试了一番,当时我还在心里气愤他竟然还打不过我。”九问对着面前的人说着。
“只是各自有各自的本事罢了,我估计剑还在他的手里他是不会使用还四针的,倘若使了你这般重生的能力他又应付得了多少。不过,他该经历些事故,这样他才会进步。”那人这么平淡的说着,并不在呼他们的输赢,只是客观评价了一下。
“师傅说得是,但是现在我有一位朋友被还四针刺中了,还望师傅解救。”九问站了起来用手微扶着王琅上前了一步启口道。
虽然早就知道九问带了人来,但一直还没有抬起头来看,那人终于端起就茶杯抬起了头来,但在看到王琅的脸时顿时面容有些僵硬,片刻,对着王琅问道:“王素素是你什么人?”
“她……哼。”王琅冷嘲了一下继续说:“她是我的亲姐姐。”虽然不想承认,但王琅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听得这话九问似乎知道了师傅与王府之间似乎曾经有着某种关系。
“九问,我不是说过么,凡是姓王的我都不救。”那人喝下了茶然后平静的说道,没有理会王琅。
九问没有感到惊讶,因为早就知道师傅白讯不救姓王的人,虽然不知道曾经师傅与王姓人氏有什么过节,但还是想奋力一试,所以,启口:“师傅,我着实不想规劝您什么,但是您要知道和您结怨得并不是王琅。”
“我知道王素素曾叫你大哥哥,在这里我也想叫您一句大哥哥,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你总喜欢摸我的头,这人呐有时候只想记住美好的事情,可长大了一切都是会变的,您知不知道因为风盘您的徒弟汇禅现在被王素素控制着,您又知不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想得到风盘,为了这个东西可是会伤害很多的人,为了您的徒弟你是不是应该出去呢。”王琅就这么站着并对着白讯说道。
“外面的事与我无关。”白讯又继续摆弄着茶具。
“如果无关的话,你就不会让九问一而再再而三的进来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