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雨下得小了起来,他抱着她没有说一句话。这一刻,十分宁静。他来到王府的时候不过才十岁,那个时候他温文尔雅面容看起来像个书生,一点都不像个下人的样子。后来,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可他却一直叫她离开王府,这些年来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即使是方才大家性命都快要没有的时候,他还是不肯说。
刘一打开了门走了进去,轻轻的将她放置在床头。
“刘一,那晚我们的对话被那个叫汇禅的人听到了,他的身上有一种竹香味,我记得我闻到过。姐姐还是知道我的这些小心思,我喜欢权力,掌管王府掌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去扬州,因此去扬州的另有其人,而李家大公子的死迟早会传开,这是个窟窿,恰好这个时候华凤儿要嫁给李大公子,我与风儿又是朋友,所以这个罪名风儿担定了。再者,既然姐姐那里的风盘是假的,我又不可能真的去扬州,又知道了姐姐养了那些“人”,以我的性格真的风盘肯定在我这里。”
“所以我是一时冲动,因为太相信你,所以才会被欺骗。”他站在她的床头自嘲的说着,摇摇头,想着竟然这么不了解她。
“对不起,利用你了。”她低下了头喃喃。
“可是,你这利用有必要么。”他质问她,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王琅抬起了头启口:“要是我幸运姐姐不知道,那么我可以自己寻找开起风盘的办法,而你也顶多知道我把凤儿当成了替罪羊,还有我利用了你,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子”。
可终究刘一还是知道了,不是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又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
“哼······哈哈”她突然冷笑了起来,身体微微的动了动,虽然笑得很小声,但眼里和笑声里都充满了得意,好像得逞了什么事一般。
刘一惊奇的盯着她,好像已经完全不认识她了,她变得阴险狡诈,完全已经不是当初那位柔弱的小姑娘了,她越来越像素素,像自己。她甚至觉得她比他们还可怕,然而他又怎么能怪她呢,这些年来她的这些阴险狡诈也不过是从他们身上学到的罢了。
“可姐姐终究是知道了,我当时思考了一夜。”她轻声启口,嘴角竟然有一丝的笑意。
“你差点死了,你太冒险了,你用你的性命在做赌注,你知不知道。”他说道,想起方才他差点失去她。
王琅盯着他,手抓在他的手臂上启口:“我就是要濒临死亡才行,我要让她以为我经过这次的教训就算背后有再多的小动作也不敢再背叛她了。我要光明正大的拿着风盘。”
“所以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带着真的风盘,你已经准备好了退路,你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他越听越觉得心寒,将她的手缓缓挣脱开。
她知道原本在他的心目当中她是一位柔弱善良的人,而现在她让他认识到了真正的自己,她也知道他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信任,可是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她变得越来越谨慎,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她知道现在她有可能会失去她的爱情。
“我问你,五年前的那件事是不是跟我爹娘有关。”她打破了沉默,一针见血的问道,想要知道最终的答案。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关于这件事她的确对王琅有愧。
“所以爹娘的死真的是姐姐做的。”她左手抓着被单几乎是哽咽的说完了整句话。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可以这么疯狂,那位男人的离开和医馆的医女莫名的消失竟然让大小姐丧失理智,就在那间小屋我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