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跌入深涧,霎时眼前一片黑雾,什么看不见,只听见溪水潺潺。快要落地时,忽听到宁王清丽的呼唤,声音凄切,他想他不能这样撒手去了,必须返回,给清丽一个交代。沈复屏气施功,两脚猛蹬,终于升起,沿着宁王清丽的呼唤声,向上飘去,出了深涧,似乎看到了太阳,脸上感到一丝暖意,他便挣扎着睁眼。
“是太阳吧?”沈复的两眼微微睁开了,声音微弱地说。
“嗯,是阳光!”只有宁王清丽听到沈复的说话,她点点头应道。
“我没事,不要哭,”沈复动了动手,试图给宁王清丽揩泪。
“唉!以前总是想,人生在世,当干一番轰轰烈烈事业,不应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徒将大好年华浪费在女人上,……唉!到了如今,才觉得过于偏激。自从认识你以后,渐渐的感到一个女人的****,也是一种力量,是一种催人奋发的力量!作为人,这种力量不能没有。”沈复挣扎着说道,声音依然很微弱,只有宁王清丽能听清楚。
“你没有听说过吗?男人是女人的一半。女人没有男人,生活肯定困苦不堪,而男人没有女人,也同样生活的不幸福啊?这是造物者的安排,如果不遵循,那就要受到惩罚!”宁王清丽微笑着说,泪珠闪闪发光似乎也在微笑。
“我康复以后,一定再次向师长请求,答应我们的婚事。即使不同意,我与你也会终生相守,永不分离。如若做不到,大概要遗恨终生!——唉,我不想留下遗恨。干不了大事,碌碌无为,已经是一大遗憾,再得不到你,能不抱恨终身吗?”沈复吃力地说着,眼角流出了泪水,无奈的泪水。
“好好养伤,我们的愿望能实现,——我会动员姐妹们帮我说服爸爸!你放心养伤吧!”宁王清丽给沈复揩掉泪,温柔的说。
“让队长休息一会吧,他累了。”罗叔劝道。
“嗯,你休息,我在旁边坐着,”宁王清丽温和地说。
“好吧,你也休息,”沈复说着,闭上了眼睛。
当夜,宁王清丽把沈复苏醒的消息,派人告诉了宁王鲁鲁。第二天早晨,在大批近卫前呼后拥下,宁王鲁鲁来到了医院。一时间,医院里空气顿显紧张。从院子到楼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流动便衣。病房里,从院长到大夫都来了。
“小沈,静心养伤,保住生命,这是第一要务!”宁王鲁鲁看着沈复,俯下身说道。
“是,师长。”沈复答道,声音微弱,但很简洁。
“师长,我有一个要求,”沈复望着宁王鲁鲁说。
“尽管提吧,我都答应,”宁王鲁鲁答道。
“那夜抓的那几个人是我的同乡,是来投奔我们的,如果不愿用,那就放了他们吧?”沈复恳切的说道。
“好吧,回去后马上就放了,“宁王鲁鲁爽快地答应了。
“保住沈复的生命,尽快让他康复起来,这是你们的任务,记住了吗?”宁王鲁鲁威严地说。
“记住了,请首长放心!“院长大夫和警卫们同声回答。
几分钟后,宁王鲁鲁带着官佐和卫兵离开了医院。医院又恢复了平静、和缓。
宁王鲁鲁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释放董郎挺等人。
“来人,”宁王鲁鲁到了自己的厅堂,还没有坐稳太师椅,就喊叫下人。
“老爷,有事么?”一个中年男仆走进来,轻声问道。
“去告诉警卫排长,让他把前夜圈的那几个人给我带来,”宁王鲁鲁吩咐道。
没有过一跟烟的工夫,警卫排长带来了董郎挺等人,个个被五花大绑,并让他们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