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挤眉弄眼,哈哈大笑。
”我攻后城门,你攻西城门,不到夜间,我们就要破城屠城结束,“左胳膊司令对右胳膊司令说道,掠掠褐黄色的络腮胡子。
”好,我们在城中心回合,一定要让大司令知道我们的厉害——没有他的指挥,我们照样能打胜仗。“右胳膊司令依旧阴着脸,阴声说道,脸色依旧v冰凉如铁。
左胳膊司令骑着一匹墨汁色黑马,右胳膊司令骑着一匹铁青色马。两人说着,快到了宁河城,各自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各自奔向自己的匪部。
左胳膊司令骑着一匹黑色马站在高处,命令部下全线出击,同时攻打,重点放在西城门。右胳膊司令也骑着马站在高处,命令部下同时攻打,蚁附而上城墙,重点放在后城门。
左胳膊司令指挥持有半自动步枪的匪兵和老土炮的土匪,向城墙垛口射击,命令迫击炮连向城中乱轰,其余土匪手拿大刀或者长矛向城墙根边冲边呐喊。一时间,土炮声和枪声,此起彼伏,烟雾弥漫,火药味呛人。城墙上,开始对射了一阵。驻守西城门的董郎挺觉得对方火力太猛,自己的团丁迅速造成很大伤亡,于是立刻命令传令兵,火速传达命令:暂时伏在墙下,等匪兵射罢,开始冲锋时,再起身射击。
右胳膊司令命令土匪冲杀而外,同时命令几十个大力士用手推车推着巨型滚木撞击后城门。高大的双扇木门全是木制的,只有卯榫相接处,用铁板加固。每撞击一次,红松木门咯咯作响。
城墙垛口的团丁一个个倒下,城门咯咯作响,后城门主将马凯翔感到情势危急,立刻派传令兵向马县长请求支援。马县长把作为预备队的李文桂民团去支援。
“贼兵势大,弹药充足,与其对射,我城中弹药不够,现在贼兵齐聚城墙和城门之下,我们应该尽快将城门用巨型方石磊住;用预备好的火球和石头从城墙上抛下,打击贼兵,以节约弹药;马巡官你看如何?”李文桂上了城墙,走近正在指挥团丁抗击土匪的马凯翔,平静的建议道。
“此意正合吾心,立即执行——你去堵城门,我在城上指挥迎敌。”马凯翔说完,身先士卒,带领团丁抛石头扔火球。
李文桂立刻下了城墙,指挥团丁运来方形石条堵住城门,被撞得咯咯作响的城门立刻没有声响了。李文桂又命令枪手,在城门周围的砖孔里,安装老土炮,向城门外齐射。
后城门打得方酣之时,西城门也在拼尽全力抵御土匪的进攻。
”大哥,城中弹药匮乏,我们应尽量节约。想一想这宁河城墙,原是用七成黄土,两成黑土和一成红土筑成。明将邓愈,因为嫌运来的土太干,就先浇水浸湿,然后用石夯,两人边唱边夯,更多的人使用石杵,单人反复用力砸。时至今日,城墙坚硬如石,墙壁从未脱落。所以说,城高墙厚,匪兵的手榴弹投不上来,随便也炸不开城墙角。此时土匪锐气正盛,我们理应‘避其锋芒,击其惰归’,力避跟他们打消耗战。“董朗挺凑近董儒珍先分析敌情,后进谏。
董儒珍命令传令兵,通知所有西城门守兵,一律停止射击,等到土匪接近城墙,向城下齐抛滚木,石头和火球。
城墙上突然停止了射击,也没有了人影。约两个多小时,右胳膊司令见城墙上还是没有动静,冷笑一声,就下令全体冲锋,匪兵一窝蜂似的冲向城门。
“打’,董郎挺已经暗伏在城墙垛口之下,见土匪靠近城墙脚下,一声令下,首先一枪,打倒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匪兵,几百条老土炮,喷着火焰,射向匪兵,同时,所有团丁和民夫,扔石头抛滚木,甩火球,未到墙根的匪兵,被老土炮掠倒一片,到了墙根的,被石头和木头砸中,有的被火球烧伤,或死或伤,鬼哭狼嚎,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