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止不住格格的笑起来。他觉得既好笑又可爱。
那个小女儿,名叫齐润心,性情温柔敦厚。她对沈复刚才的举动,只是婉尔一笑,然后抿着嘴抬来小木凳子,放到沈复面前,示意他坐下。
“大丫头润平,性格外向,伶牙俐齿,有时偏激冷冽,有时温婉静好,处于月白风清之夜,或者到了清秋时节易生愁思,颇似林黛玉。小女儿润心,性格内向,温婉贤淑,简直就是薛宝钗的化身。贤侄看那一个好就給那个?”。齐清向以教书为生,他向沈复温和的说。
“齐伯父,两个都好,很优秀,”沈复站起来,又立正姿势,有些害羞的说。
“好吧,既然倆个女儿都被你看上,全给你,大女儿做正妻,小女儿做妾…”齐清很礼貌的说道,两眼和蔼的微笑
。
“我愿意,但是不愿意同侍一夫,再说妹妹也太委屈了,”齐润平声音有些急切的说。
“孩子,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也很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早已过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再不能提条件。…”齐清温和的说道。
“都成老姑娘了,还提什么条件,”齐清的妻子着急的说道,她生怕这门情事又吹了。
齐润心只是婉尔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唉!时代变了,社会跟着也变了,不然那有女人挑三拣四的呢,唯有男人有权利挑选,”齐清摇摇头,无奈的说。
“齐伯父,其实女人提出自己的看法,也是正确的,”沈复又站起来说。
“怎么你们年轻人说话都一样,”沈复的老父亲诧异的说。
“他们不谋而合,我们就想不通,”齐清面向沈复的老父亲说。
“齐老先生的两个女儿都才貌双全,你到低看上了那个?”沈复的老父亲看着沈复说。
“我—我_怎么说呢?”沈复低了头嗫嚅着。
两个女儿含情脉脉望着,沈复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敢抬头看,一个驰骋疆场的儒将,此时竟然没有一个女子胆大。
大家静默了好一会,空气显得很尴尬。
“既然贤侄不好决定,回去考虑好,再做定夺。可否?”齐清先是面向沈复,后又面向沈复的父亲,用商量的口气问道。
沈复和他父亲起身告辞了。齐润平和齐润心跟着父母送出门外,痴痴的站着,眉凝怨愁,目锁清秋,似阿娇凝立长门宫。
沈复和老父亲辞别齐秀才一家,原路返回,仍然是父亲在前,沈复在后.他的老父亲走得特快,不像是八十岁的高龄老人.
“父亲,慢点,小心点,年龄大了容易摔倒,“沈复很是担心老父亲,怕被摔着了.
恍惚间,两人到了自己的家门.
“你进去吧,我不去了,“沈复的老父亲停下来,气不喘,神不乏,温和的说道.
“为什么呢?“沈复不解的问.
“哎!“老父亲深沉的叹息了一声.
沈复望着老父亲的脸,忽然发现老父亲确实老了:满脸丘壑纵横,饱经沧桑,胡须洁白,记述着人生的风雨.
“哎!老了,确实老了,不中用了!_____六十花甲子,七十古来稀,我八十多岁的人了,还活着干什么.本来嘛,人老了,就会跟儿孙辈产生代沟,没有人跟我说话,整天一个人独处,多寂寞啊!多孤单啊!可是偏偏又得了一个传染病,被隔离起来,连吃饭都不能跟儿孙在一起____只有吃饭时全家人才能聚在一起.自己害怕把病传染给儿孙(沈复弟弟的儿女),也整天担惊受怕,活着多累啊!以前放心不下儿子,后来放心不下孙子,现在儿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