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谁了一会儿,起来后去跑了一会儿,回来洗漱完液便开始了心的一天。想要逃离却被不知名的东西束缚住了,我其实自己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了,爱一个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又如何,又能怎样,什么也得不到什么都是那样无意义。我该放手了,放过自己。我曾看到过一段感情,是在《朗诵者》里,男的叫丁一舟,女叫赖敏,女的的了一种遗传病,可能活不了多久,男的知道后不顾反对依然和她在一起,女的像出去看看这世界,男的便和她一起出发了,他们走了两年,在地图上走出了一个心形。
女的因病一直是被推着轮椅或是被放在三轮上面的,他们一路上都在笑,也有争吵却都不记得为什么吵起来又为什么不吵了。一切都是那样美好甜蜜,在布达拉宫,男的在朋友的策划下求婚,实际上是女方安排的。他们本打算不要孩子的,却意外有了孩子,孩子的名字叫丁路遥,是女的取的名说:“路途还很遥远,母亲不一定能陪他走下去。”无论男女都叫这个,如果查出也有同样的病,那么不会生这个孩子,因为不想让他承受这样一份痛苦。
他们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或许,这样的爱情才是真的感情吧,无论怎样都不离不弃的烦请,不管再苦再累也是笑着的感情。可是我已经没有了接触这些的可能了,我已经回不去了,不会有结果的希望都是有毒的,我已经中毒太深了,拖着有什么意思,何不顺世界而行,为什么人把命都堵上也要有下注的理由资本啊。
想到有些只有我小斯小高知道的事,我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支架深深刺到肉中,留下红印或是扣子,不提也罢。
我问小斯小高的情况,小斯说他也不知道,然后开始劝我,后面又说还不如省电力气,不劝我了。只是说没有结果又何必坚持,无所谓了,看来我真的是个怪物。
一天天过去了,时间到了进期末,我突然哭了,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一丝防备,这已经是地十二次了。这些日子王越又找了个男朋友,长相一般,思想上十分合的来,也算是件好事吧,大师兄和杜钎开始了各种秀恩爱,大师兄说:“当你确定了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走一生的人,你才会秀恩爱,向所有人宣布你的决定。”
我赞同这种说法,我之前在空间向你表白,你让我吧那些东西删掉我也听了。刘娱和张仪丹期间有些小争吵,因为小说上的创作思路有些出入,不过后满还是协商着解决了,都是些小事。张磷似乎遇到了情敌,何岩锐似乎也有些不坚定了。这个谁也帮不上忙,只有靠张磷自己了,胡辰这家伙还是一样。还有要十几天期末考了,很多人临时抱佛脚,我打算暑假去打工,家里面那边还是没有联系,不过卡里多了些钱,我也便和他们和解了,但是我说我不会回家,要打工。
说到底我的朋友太少了,用手指都可以数出来,“孩子交点朋友吧。”小高曾说。当时被她无缘无故骂了好几次,又在空间留言大风吹的歌词,当时并不意味是歌词,因为在骂我的那句话之后,所以自然也当成了骂我的,小斯看到后也说当作是骂我的了“拿着你的玩具去炫耀吧,那些东西我们早就不屑了。”要让人不误会实际上很难,小斯跟我说:“会不会说的是戒指。”所有看过的人都这样说。
而后小斯问她为什么骂我,小高说不骂我我还会纠缠她,说留的是歌词,说我想的越多心里越丑陋,最后在小斯哪里也骂了我一顿,说讨厌我。还是误会我了,而且已经没有机会说的清了,就算我解释给她听了,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又有什么用呢,她或许会忘了那些细节,之记住一个观念,讨厌我,何况没有机会。
以前没有话说,现在咱了一堆话却说不了,见你的时候又会不知从何说起,只有嘲笑自己了。其实《空白格》挺像我们的,有一次我们两个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