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记起,去宣传啊,差点误了事,还好时间是在晚自习,要不就真错过了,我鞭炮便打电话给小斯,小斯说还来得及,班上十几个人在,我在最后宣传,时间绝对充足,我刚想问小高在吗?小斯便说:“她不在这里。”也是多余问这些,在和不在不都一样吗?在也不会不自在,不在也不会失落,我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脚步早已慢了下来。
我喜欢慢生活,这样能看到世间百态,看到花中露珠的晶莹,蜜蜂振动翅膀的痕迹,水倒入杯中的绚丽,打火机打燃瞬间的奇幻...但是生活从事逼人快生活,人生本就没有太多时间去浪费,为了一个目的,人不得不拼下去,这就是当代人。我想这人生就是一个过程,最美的也在过程中,而她认为结果最重要,结果和过程其实本部矛盾,却总被人们拿来区别。
我摸了下口袋,确定了一下U盘是带上了的,然后又打开了手机戴上了耳机,放了陈粒的歌,这是小高特别喜欢的歌手,唯一喜欢的一个民谣女歌手。以前喜欢看《故事会》《读者》啊之类的,《故事会》因为纸张的颜色被称为小黄书,有一次还闹了笑话,梅亚去买书时说那个店里有小黄书,老班急冲出来说:“没有,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梅亚便拿着书说:“你看,黄不黄嘛,我买了。”我喜欢看那上面的笑话,还有的内容是看标题吸不吸引人,还要看有时间没有。
记得那上面有那么一个段子:别抱怨,你在十四亿人中找不到一个对的人了,当年考试选择题四个选项你都找不到一个对的。当时看到这段子只是笑笑,不过,现在想起还是有点悲凉了。到学校后就与大帮朋友聊起了,来的同学几乎都是喜欢打球的,除了我。他们也肯定才打完球,以前他们可是逃课出去打球呢。他们说晚上聚一聚,去KTV照顾翀儿生意,我也就加入了。
等一个个的宣传完了,也便要走了,突然冲出一个学妹找梅亚要QQ,梅亚拒绝了,理由是他有女朋友了,大家笑了笑便走了。宣传的都比较出色,特别是小斯,几乎将宣传搞成了传销,带动性极强。大家一起到了翀儿他爸开的KTV中,翀儿说免费,我们还是说要给钱,最后折中打5折。翀儿还有一个外号叫翔哥,翔就不解释了吧,之前体育老师念他名字认不到字,把“翀”念为“羽中”然后又突然像想起来一样念了个“翔”字出来,把大家笑的啊。
翀儿这名字也是有来历的,我们那时正在学雷雨节选,老师让我们看雷雨话剧,里面就有个翀儿,然后大家都叫他翀儿了,叫了一阵就还是叫翔哥顺口。他爸在这城里开了网咖,KTV,饭店等等,他也被我们叫作少主。他有个女朋友,好像处了三年嘴都没亲过,现在差不多四年了,不知近况如何。
梅亚问翀儿为什么不把女朋友喊来,翀儿说:“你都没带我带啥子。”梅亚说:“马上喊过来,我喊来了你也喊来。”旁边就开始开盘了,赌翀儿喊不喊,我也赌了下,赌了十块赌他不喊。翀儿说:“好,你先喊。”不一会儿刘涵就来了,翀儿最后也还是喊过来了。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种不适合我的气息,这样的地方不太适合我。我也在参与,一同嗨歌,喝了点酒,眼前闪过一幕幕残缺的画面,想起了那近乎破音的声线,想到了那张遥远的脸。
“嘿,我真的好想你...”我的声音回荡在包间中,他们都听着,在我的世界里,我听不到了任何声音,唱到后面我才发现我哭了,小斯过来安慰我,他们都懂我为什么流泪,可恶啊,为什么要想起,为什么,我那么懦弱没用。我已经唱不了了,一个人在角落里哭,小斯在旁边陪我,叫我不要想太多。我反而停不下来了,骂自己是个垃圾,超级极品垃圾,没有谁能比我更垃圾,一事无成,给不了她想要的还不放手,让她层架烦恼,让她对生活少了点希望,不懂她,拿爱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