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观点其实也便了,我可以不束缚你,默默支持你做对的事,实现你的愿望,渐渐懂你,我之前的表达方式确实过了,只是在表达我喜欢你,而让你厌恶,我现在可能也会说出那些话,却不会在你面前说了。以前总是想如《浪费》中的观念:多久了,我都没变,爱你这回事整整六年,你最好做好准备,我没有打算停止一切,想说我没有志愿,也没有事情好消遣,有一个人能去爱,多珍贵,没关系你也不用给我机会,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我就是剩这么一点点倔,称得上我的优点,没关系你也不用对我惭愧,也许我根本喜欢被你浪费,随便你今天拼命爱上谁,我都会坦然面对,即使要我跟你再耗个十年无所谓,有的是很多资源,我有的是很多时间,不去爱才是浪费,多不对...
现在却不想这么做了,虽然喜欢你远没有六年,过去很多人都在劝我“不要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值得吗?”值得啊。“就是她毁了你。”“你自己觉得值吗?”“我为你感到不值。”“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小斯说:“你现在只有做得更好未来才有可能改变她,现在的你对此无能为力。”小斯的话我听了进去,虽然还是会有时伤心,却没有了以前那么颓废。
双木非林,田下有心。这边是我来找你之前的状态了,双木非林则为相,田下有心明为思。“你后悔吗?”“为什么要后悔。人是我自己选的,就算再怎样也是我活该。”“真的值得吗?”“没什么值不值得,她曾说她的世界里只有是和不是,我被她影响了,现在我的世界里也只有是和不是,她对我来说是唯一的是。”
他们潇我太“痴”说我绝对会爱上别人,说过去的都会过去,要放下的也会放下。“为什么不行呢?”我盯着那个人,他说我绝对不会一直爱一个人的,他被我盯得发毛,便说:“滚呐。”他们想开导我,却完全开导不动,恼羞成怒还骂上了我。我需要有人骂醒,而这个人似乎现在还没有出生,小高也需要有人骂醒,却不太可能。
我想,你讨厌我比以往我好多了,从绝对值的角度来讲,我在你心里还是有数值的,而且数值很大。我又灌了自己一瓶酒,只觉得手中无力,酒瓶竟自由落体了下去,以为高度不高也便没有碎,只是在安静的院子里发出咣当声。我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决定站起来走走,醒一醒酒。
我便又想起元宵节那一天,我们走在河坝,放了一盏属于我们的孔明灯,灯下我们牵手漫步在一起,漫天的孔明灯,还有烟花,真是美极了,这时中国的情人节。走了一会儿我们便去操场喝酒了,聊的都无关紧要,拍了几张合照,现在你应该把合照早就删完了吧,在你对我一次次失望后。
你有点善变,前十分钟决定的事后十分钟就可以便,谎言随口都可以编出,你根本不会爱,根本不懂得尊重你爱的人,也可能是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不过有些东西是演不出细节的,你在我们大吵中问我:“你以为我真想跟你在一起吗?”那时你已经在气头上,我如果说真的以为,你必然会否定再羞辱我,我便回答:“不以为。”后来一想,你应该会说曾经有想和我在一起,但是现在不想。我却将你这句话堵住了,你便大骂我。你总是误解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走到了一起,这就是原罪吧。
我喝下瓶中剩下的酒,准备开下一瓶,却发现,酒已经没了。我像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双目望着天空,丝毫不介意地上灰尘和衣服的接触,时间流逝,我不知在何时睡着了。等我醒后,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这时喝酒的后遗症,我一起来便看见一大爷很着急地在按手机,应该是在打120吧,大爷见我醒来便也放下手机问:“小伙子没事吧。”我说:“谢谢啊,我没事。”大爷又问了几句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