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我又不抽烟。”雨潇说:“你看那。”她指了指垃圾袋方向,那个大垃圾袋冒着烟,快要烧起来的样子。
火车是事故发生最少的交通方式,但一旦发生了,谁也逃不了,如果烧起来了,我们就没命了吧,我去,死在这里不划算啊。只见一大叔拿着一瓶矿泉水便浇了过去,把烟给弄灭了,火源是根烟头,没有掐灭就被丢进了垃圾袋,还好处理及时。
雨潇说:“差点就回不去了。”我说:“好险。”我们两个聊了会儿就睡在了椅子上,很快我就真的睡着了。在昏睡时,感觉肩膀一沉,便有点醒转了,我努力集中散乱的眼神看,是雨潇,我怕将她弄醒了,便没有动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在静谧中十分安宁。记得有人说过最可怕的莫过于拥有一大堆的时间和精力,脑袋却是空的。我觉得不可怕,这样挺好的,想太多反而会头痛。身边若有对自己好的人,瞬间亦是长生,能被人牢牢牵挂在心永不忘记,消亡亦是长生。
我一夜没有合眼,只为给她一个安稳的睡眠,我越来越觉得我和她是比翼鸟了,但比翼鸟一点也不浪漫,比翼鸟其实是分别断了两支翅膀的鸟,彼此依靠才能飞翔,没有对方就会死亡。我不希望我们变成这种关系,因为我不够格,我心里...
雨潇醒的时候,我说:“醒了啊。”雨潇将头抬了起来,似乎意识到睡的是我的肩膀,说:“我睡在你肩膀上多久了。”我说:“一晚上。”雨潇说:“你一晚上没有睡吗?”我说:“我怕弄醒你啊。”雨潇说:“你也真是,你好好睡一觉吧,先吃早饭,中午我叫你。”我说:“好啊,但是我不怎么想吃啊。”雨潇说:“必须吃,早上要养成习惯。”我说:“你给我做我就吃。”雨潇说:“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我说:“有道理。”
我吃完那无味的馒头和稀饭后,便睡了,因为真心有点困,睡得特别死。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我伸了个懒腰,注意到旁边有人便收住了半个懒腰。雨潇奸笑地看着我,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雨潇从来没露出过这种笑容,我不会在做梦吧,我说:“雨潇,你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吧。”雨潇说:“才没有呢,不过是拍了你几张照。”我说:“我看看。”然后我就看到极丑的几张照片,我说:“原来你是这样的雨潇啊。”雨潇说:“以后我就拿这个威胁你。”我说:“随便你。”
雨潇说:“真想快点回去啊。”我说:“回去后好带我去见你父母吗?”雨潇说:“可以,不过要以朋友的身份,现在我们还不是,我可以旁敲侧击一下。”我说:“好吧。”张磷他们居然在玩英雄杀,肯定手机没电了,这种情况下有的玩就不错了,我把《SH堡垒》给了雨潇,叫她看,我说:“听说这本书不错,讲的是一个二货喜欢一个超棒的女孩,但那个女孩快结婚了,二货觉得自己跟女孩眉目传情,就是没有勇气,他老是发短信给女孩,女孩也会回他,他把短信都留着,以为是人家喜欢他的证据。”雨潇说:“好了,别剧透了。”我说:“世界上不是所有爱情都有解的。”雨潇说:“你不会说你就是那种二货吧。”我说:“我不是,但似乎连二货都比不上。”
雨潇说:“别这么说,我喜欢坚持的人,你坚持了这么久,我也有一点喜欢你的坚持。”我小声说:“但是我并没有坚持啊。”有些故事仿佛注定,不是因为偶然也不是因为错过,而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如果它恰好是场悲剧,那么它的悲伤在故事开始时就已经注定,即便结尾还未确定,好的作家就已经知道自己表达的是什么。
悲剧中的欢乐不像喜剧中的一样是让人快乐的,而是让人在结尾时的悲伤加倍,你曾拥有号多少快乐,就得用双倍的悲伤来买单,我希望我的故事不像《SH堡垒》一样,那种无力感,若真要一个悲剧,我希望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