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着说着,夜已经深了,就各自休息了。我不怎么睡得着便起身出去走走,走着走着便看到一个人影,据说深夜中容易遇到鬼,我便有些怕了,定睛仪看,是雨潇。我过了去,就算是鬼我也要去看看,我说:“还没睡啊。”她被我吓了一跳,说:“吓死我了,你不是也没睡吗?”我说:“睡不着,出来晒晒月亮。”何雨潇识破说:“《滚蛋吧,肿瘤君》里面的台词。”我说:“嗯,那你懂我的意思了。”何雨潇说:“嗯。”
我说:“你还是喜欢一个人在半夜走啊。”何雨潇说:“这样的世界很美的,让人的心可以静下来。”我说:“不要笑我啊,我曾经想感受你所感受的这种境界也一个人走过,确实很美,但是不危险吗?你长的这么好看。”何雨潇说:“你是想说从今之后你来陪我走是不是。确实挺危险的,如果都是你这种人。”我说:“雨潇你赢了,就当我会那样说吧。”何雨潇说:“什么就当啊,明明就是。”我说:“好好好,就是。”
我接着说:“你似乎都习惯了我这样的表白了。”何雨潇说:“因为你之前说过太多了好不好,不过最让我动心的是‘你说不喜欢你才能和你做朋友,那我告诉你我爱你’这句话。”我说:“定三年之约的时候。”何雨潇说:“对,要不,我才不会和你定三年之约呢。”我说:“那你这次为什么。”雨潇说:“这次就当我可怜你吧。”我说:“好,就是可怜。”雨潇说:“世界上有两大悲剧,意识没有得到心爱的东西,二是得到了心爱的东西,得不到的痛苦和得到满足的无聊。”我说:“是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不过你的这种观点是战友,是我犯过的错。若我当时以追求的角度便会好很多。人生有两大快乐,一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二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追求的充实和得到的幸福。”
雨潇说:“看来你成熟了不少啊,或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我们真的早就在一起了。”我说:“现在也不是太晚啊。”雨潇说:“既然约定了一年,那就等一年吧,或许你会想明白更多。我可不会有一丝心软。”我说:“你如果心软了那就不用考核了。”我们说着一些话,忘了时间。我说:“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半夜在QQ上聊天,你说你饿了没有吃的,我当时很想去给你送吃的,但是你在老家,我不知道具体地点,就放弃了。其实我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哪怕是乱走也行。”雨潇说:“你说到吃的,我现在还真的有点饿了,你有吃的吗?”我说:“我去拿。”
雨潇说:“没有就算了,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我说:“不是没有,只觉得可能不够。”我拿出一个小面包来,何雨潇撕开包装后吃了起来,说:“老毛病,改不了啊。”我说:“吃不胖真让人羡慕。”何雨潇说:“要不要你也吃点?”我说:“也可以。”雨潇说:“呐。”她将她咬过的那一半递了出来,我们呆了三秒后,她才将手换过来,我笑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雨潇。”雨潇说:“你再说我不给你吃了。”我说:“好像那时我给你的。”雨潇说:“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说:“好好好。话说你介意我陪你走吗?”
何雨潇说:“当然...不介意了,你不是陪我走了这么久了吗?少了你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所幸就将你留下来了,我不是喜欢你啊,我只是不想少了你这个朋友。”我说:“这就够了。”雨潇说:“今天你没事吧,我记得你之前晕车。”我说:“不是你晕车吗?后来我才被你传染的。你没事我就没事。”雨潇说:“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也可以传染的,怪我了。”我说:“这叫生物电波共振,就是心灵感应。”雨潇说:“那你的三眼皮还传染给我了呢,这两件事就抵了吧。”我说:“这样也行。”“不是只有你能扯的。”“服了。”
雨潇说:“聊聊小高吧。”我说:“啊,那有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