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有些痛,上完课便回到了宿舍,没有心情吃饭,张磷和刘娱吃完后回了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突然不舒服,不想吃饭。张磷说:“国哥,你是不知道啊,刘娱这小子和张仪丹吃饭时下筷子的动作都一样,简直就是前世冤家啊。”刘娱说:“巧合,巧合,别乱讲啊。”我看着刘娱脸上带着一丝笑,有些眼熟的笑,那是张磷之前的笑容,那种唐人想在上面留个鞋印的笑容。
我说:“小鱼儿,你是在陆地上和狗生活久了,不想变成单身狗鱼,现在回归大海了是吧,你用镜子找一下吧,满脸都写着我被幸福包围了,我恋爱了”刘娱说:“国哥,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啊。”张磷说:“世界上孤独的人分两种,一种恨不得全世界都跟他一样倒霉,一种则希望别人能幸福开心,欣慰看到这些人,他心中也略略觉得温暖,国哥是后者,还有,以后不要在我们这些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我说:“你就别奶我了。我就算孤独,不是还有你们吗?”刘娱说:“我可名草有主了啊,张磷可以拿去。”张磷说:“行了,还秀。”
经过一中午的休息,状态也渐渐回来了,下午王越说:“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你知道含树吗?”我说:“什么鬼?”王越说:“含,包含的含,树,大树的树。”我笑了说:“还能这么玩啊。”王越说:“总算看到你笑了。”我说:“我以前没有笑过吗?”王越说:“你今早上那表情啊,简直像是有人欠了你几千块钱一样。”我说:“修辞水平真高啊,我只是不舒服,谢谢关心。”王越说:“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听说你们高一的时候有一次分开了,能说说吗?”我说:“你这是在撒盐?”王越说:“反正都过去了,你不说说明你还在乎。”
我说:“好啊,证明我不在乎。”放学后我对王越说:
其实很简单啊,我喜欢她,然后在约定的3年的慢一年的时候去看了他她,她说她已经有所谓的男朋友了,她说她害怕她我的关心,想让我放手,我答应了,还约了三条。她那是说搞得就像离婚一样,就差没签字画押了。
我想:我们背对背站着,因为没有转身,为了遇见彼此走过了半个世界。可笑的是,第二次还是擦肩而过,但是当走过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为了最快的与你相遇,沿着之前的脚步一步步腿走回去。可倒着没有正着走的快,我走了大半个世界,还是没有遇见你,我违背世界的法则,转过头想向你跑去,因为太急功近利,被这世界所罚,判我心灵孤寂。
王越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出来:“她从来就没有过男朋友,她怎么能这样骗你呢?等我见到她一定要痛骂她一顿。”我说:“不需要。”王越停了下来,说:“我知道你还喜欢她,别装了。”我没有回答,事实上,她也是我的过去式。
王越问:“你想象的爱情是怎么样的?”
B:你想象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A:两个人走在河边,在黄昏里手牵着手。
B:不就是两个老人吗?
A:我还没说完,彼此望着彼此头发缝隙中的黄光,相顾时嘴角略勾。
B:就是老人啊。
A:男孩用手抚摸女孩的头发,珍惜着彼此不多的时间。
B:不是老人啊。
A:.......
我说:“一起看日出和日落,闭眼前最后一眼是那个人,睁眼第一眼是那个人呢就够了。”王越说:“好浪漫。”我问:“你呢?”王越说:“能和彼此白头就行,白首不分离,愿得一人心。”我说:“希望你的愿望能够实现。”
我和她一起去上课,晚自习时便下起雨来,雷声轰然,看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