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娱说:“不想理你。国哥,我问你一个老掉牙的问题,先说好必须回答啊。”我说:“问吧,什么问题尽管来。”刘娱问:“你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你选谁?”我说:“你这个问题没意义啊,你既然喜欢了一个人,你就已经选择了那个人啊。”
张磷说:“有道理,我来一个,你的雨潇和王越一起掉水里了,你救谁?”我说:“你这有歧义啊,到底是'你的雨潇'和'王越'还是'你的雨潇和王越'还是'你的''雨潇'和'王越'?”张磷说:“国哥,你这太扯了吧,还'你的',我又不是RB人。”刘娱正气凛然地说:“就是啊,以张磷的品行,在那个年代顶多算汉奸。”我笑了说:“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别人面说呢,张磷,我不帮他了,你随便。”张磷说:“等会儿算账,国哥,又想扯开话题啊。”
我说:“我会救王越,然后和雨潇一起死”刘娱说:“看看,不是俩都喜欢是什么。”我说:“如果我为了雨潇舍弃我的好友王越,那么我和雨潇都不会原谅自己,如果雨潇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只是我之前的答案张磷说:“如果你这样做了,王越会愧疚一辈子的。”我说:“这本来就是一个两难题,本来就不可能完美,换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一个是你喜欢的人,一个是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倒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命来换他们平安。”张磷说:“别那么深沉凝重嘛,如果是何岩锐和刘娱一起掉水里了,我就不迟疑的,刘娱是鱼啊,我就不用救了吧。”刘娱说:“就知道你会这样选的,0819(重色亲友)。”
张磷说:“你才0819,不对,你还没有色,对了,那个女孩我可记得哦,明天我就给你画出来,贴在你床边。”我知道张磷这过物不忘的特效,就是对字没有用,要不然就成最强大脑了。刘娱说:“别乱来啊。”张磷说:“放心,你自己追吧,我们不插手。”说着跟我小声说:“我表妹可是跆拳道黑带和散打白带,以后他们要是在一起了,有他好受的。”刘娱说:“说什么悄悄话呢,见不得人啊。”张磷说:“反正跟你没关系,这是我和国哥的私事。”刘娱见状也觉得无聊,就开始写小说了。
过了一会儿,我和张磷说完话后,我说:“刘娱啊,你有什么特长吗?”刘娱说:“折纸算吗?”我说:“什么程度?”刘娱略带自豪地说:“只要说得出来的,应该都没问题。”我说:“这么厉害,先来一只王八吧。”刘娱说:“还好你没有说什么宇宙战舰。”说着用手撕下一页纸就...僵住了,说:“我的稿子。”张磷笑道:“刘娱,你眼睛长后面的吧。”刘娱说:“没事,等会儿粘好就是了。”我说:“好了,重新撕一张折吧。”刘娱开始折后,我觉得他折的行云流水的,一下就做出一只王八来,挺像的。我说:“你会折花吗?”刘娱说:“哪种?”我说:“各种各样的。”刘娱说:“都会吧,除了雪花浪花火花啊什么的。”我说:“我建议啊,只是建议,你折一束花送给那个女孩吧。”
刘娱说:“我怎么就不信呢,说好了我自己追的。”我说:“我又没有逼良为娼,我只是建议。”刘娱说:“我采纳了,不过这要等到表白的时候才能用啊,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见面。”我说:“你都要到手机号了,你...不会害羞不敢吧。”刘娱说:“好吧,我豁出去了。”张磷说:“刘娱啊,怎么我看见你认真就想在树懒脸上看到了思考啊。”刘娱说:“张磷你,不跟你计较。”
中午午休后边各自去上课了,我一直在想,怎么悄无声息地帮刘娱,王越突然碰了我两下,我便打起精神来,我说:“谢了。”王越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又在想雨潇?”我说:“不是。”王越说:“那你在想其他女孩?”我说:“不是,我在想刘娱的事,他开窍了,我想帮帮他。”王越说:“刘娱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