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的大学日子,生活变得规律了起来,步入了学习的初级阶段,张磷这时说:“今天中午看看我的成果吗?”刘娱说:“才几天,你哪有这么多时间啊。”我说:“你们在说什么?”刘娱说:“国哥啊,你也知道张磷画画好,我就让他配个主人公图什么的。”我说:“好啊,都不告诉我,你们。”张磷说:“你整天都在学习,我们不忍心打扰好不好。”我说:“打住,说的我像学霸一样,我英语差,过四级有点悬,我不补行吗?”刘娱说:“过四级?大哥,才上几天学就在想过四级了?”我说:“笨鸟先飞,懂否?”张磷说:“行了,走,出去吃一顿。”
我们走在了街上,随学生流一同进了饭店,张磷点了鱼香肉丝,说是要吃掉鱼,刘娱只恨这饭店里不卖狗肉。我点了回锅肉,刘娱也跟着点了一份。入口之后觉得还不错,就一同向量再吃两家,当然不是同一天。我说:“以后我让你们看看我做的菜,绝对让你们流连忘返。”张磷说:“榴莲,很丑的。”刘娱说:“额,张磷啊,你这样都能出段子,佩服。”张磷说:“跟你相比那就小巫见大巫了”我说:“对啊,两个巫妖王。”他们对望了一眼后说:“原来真正的段子手在这里啊。”
吃完后我们回了宿舍,张磷便拿出了胡辰的画,我一看便看出来那是胡辰的原因是真的很像,虽然脸有改动,但是身材发型和散发出来的气质没有变,就差上色了。张磷说:“为了不侵犯肖像权我把他的脸改了一下,怎么样?”刘娱说:“我感觉我要火啊,因为你。”张磷拿出了另一幅画,边角有点卷还有点发黄,上面赫然是何雨潇的上半身画,我说:“这...”张磷说:“她之前叫我画的,我一直忘了给她,有机会你帮我交给她吧,实在没机会你就留着吧。”我接过了画,没有说话。张磷说:“其实我们都明白你有多喜欢她。”我问了我自己的心,心空空如也。我随手将画放在一边,没有理张磷。
到了周末。大伙们都聚在了一起,也有几个不认识的,大概是有人带的朋友吧。我们一众人跟着何岩锐先去了景区玩,故宫什么的,人比较多,也没怎么玩,照片拍了不少,张磷说:“以前故宫都是可以进的,现在怎么不行了?”刘娱说:“是不是里面的东西都被贪了,只留了一个空壳。”胡辰说:“这里是首都,别乱说话。”
本来我们也是聚在一起闲聊,其实哪里都行,胡辰,大师兄,杜钎他们谈的十分之还,刘娱告诉我大师兄对杜钎有意思,我就上前说:“富二代啊,等会谁埋单啊。”我是跟他说话来引开胡辰,给大师兄和杜钎他们制造单独谈的机会,胡辰回答说:“我请客,张磷埋单,张磷,先说好的,你请客,我才来的,我可没有带钱哦。”张磷说:“行,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刘娱拆穿道:“是难得在何岩锐面前表现吧。”众人都会心的笑了,何岩锐当作没有听见。
胡辰说:“订的地方稍微有点贵。”张磷说:“没事。”但是以张磷的性格,现在心里一定是抽抽的吧。我们来到了吃饭的地方,看了看环境便知道,很有档次,不知道是否有真材实料。何岩锐领大家进了一个大房间,两桌人,胡辰说:“服务员上两瓶白葡萄酒。”张磷说:“别这么讲究吧,喝啤酒不好吗?”胡辰笑了说:“放心,酒钱算我的。”我说:“你不是说没有带钱吗?”胡辰说:“我没说没带卡啊。”“你赢了。”
等就上好了之后,胡辰拿着海马刀极其熟练的打开了瓶塞,接着将拇指扣在瓶底,在摆好的高脚杯中有序地到了两指宽的酒,几乎每个被子里都是一样的高度。王越说:“不亏是富二代,喝酒都这么讲究,这鱼肉配白葡萄酒是绝配啊。”每个人都是一个小锅,自己煮自己的,还是弄的挺好的,我们一起去调调料,张磷把何岩锐的碗拿走了,说是帮她一起弄了。弄完了后鱼肉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