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糊涂被骗,也只能怪自己脑子有病,还能怪谁呢。”丁凯旋似笑非笑损了陈俊生一句,由于他算是基层出身,属于被道家大剑仙打压的倒霉蛋,对那些个大剑仙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情绪,尽管他走的也是剑仙的道路,但坦率的说,他对剑仙的自我修持没有好感的。
“呃!”陈俊生险些被突如其来的痛骂整昏过去,更让人吐血的是,他根本不敢吭声,更不敢对号入座。
何止陈俊生啊,在场上当的人不少,丁凯旋忽然之间翻脸痛骂,众人一个个臊的满脸通红,心都揪揪的厉害,却又没法吭声,吭声了就等于对号入座,对号入座后果很严重,这一点大家都明白。
周碧清轻轻擦了擦鼻尖儿的汗珠,听了丁凯旋的痛骂之后,他的风度竟然越发的潇洒了。
丁凯旋懒得理会陈俊生怎么想的,他继续追问道:“我就想不通了,既然理念不同,为什么不是和而不同呢,干嘛非得分出个生死。”
白小仙耸耸肩,她轻笑道:“你说的容易,当然了,你不熟悉当时的历史状况也不怪你。不过呢,很主要的一点是,道家剑仙的修炼是矬子里面拔大个,十万教众一个真传。佛家修炼讲究一个有教无类众生平等,佛家学说的普度众生是不讲条件和代价的,谁信谁修,谁修谁得。这么一来呢,他们的功法就相对普及,很多高深的修炼功法烂大街,两个铜钱儿就能买到大乘功法,不像剑仙的功法秘技自珍。你想啊,一个功法可以随意得到,一个是费劲千般万苦也得不到真传,这两个你会选择哪个呢。”
“****!”丁凯旋一听鼻子险些气歪了,他忽然明白了,佛家由于普度众生的理念使然,他们的功法也不是绝对保密,而是讲究有教无类,谁愿意修炼谁就修炼,道家剑仙则秘技自珍,轻易不传的。
不说别人,丁凯旋就是很突出的一个受害者。
想来在古寒江后厨三年为什么要忍气吞声呢,不就是希望能获得真传嘛,希望得到真传不就是为了传说中的永生嘛,假设有佛家功法可以随便修炼,哪个孙子脑子有病不成,还非得赖在天机剑院不走嘛。
想到这里,他才隐约明白为什么各大剑派会将佛家的一切思想在文字中挖走,说来说去是为了保护自家利益免受侵犯。
“操他-妈的,原来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丁凯旋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巨大的悲怆感,一下子就对佛家普度众生的宏大理念高度认同了,联想一番自身遭遇,他也确实不认同剑仙的秘技自珍。
柳仙龙冷淡接话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呗,你有啥好奇怪的。”
“是啊,或许你说的对。”丁凯旋忽然意兴阑珊,昂仙洲正邪两道无数剑派都属于剑仙道统,如果有那么一群顶尖高手蓄意这么干,谁也拦不住,佛家的理念虽然宏大,可是有教无类也注定会有大量人群是滥竽充数,人数再多也难逃悲剧的结局。
陈俊生的脸色逐渐恢复过来,他冷哼道:“那次的冲突距今都三万年了,据某些典籍的记载看,那一场冲突直接造成三亿多人死亡,后期万国之中死于政治斗争的超过十五亿。无数顶尖高手魂飞魄散,时至今日回想起那场大战都让人忍不住颤抖,可以想见多么激烈,所以呢,佛家这两个字在昂仙洲都是禁忌,没人敢提及的。”
“我的天啊。”丁凯旋吓得一哆嗦,面色苍白无比,他震撼的道:“死那么多!?”
“这是有数可查的,数不出来的更多。”白小仙摇头苦笑道:“当时高手也多,很多剑仙都是渡劫成功的大乘境界的高手,据说那个时候神虚境界满天飞的,可不像现在,整个昂仙洲也没多少神虚境界的修士,更别提大乘境界了。”
“为什么!?”丁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