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有注意到此地。”
“这,老爷,照您这么说人族老祖岂不是老早就准备动手了?”
“哈哈!”周正笑着指向天南地北各方垂垂欲滴的神光灵宝,“他们不敢,东南西北,哪个老祖不都关注着这边?你说这些老祖是希望我们能成功搅乱人族的水呢,还是不希望呢?一旦几位老祖准备动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几位怕是立即会出手阻碍那几位的。”
“更何况,这不是还不曾反天么,什么事都讲究师出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事不成!”
“贫道先行沐浴更衣,等到夜半干大事,钱师爷,今日你于我带口信给李县令,就说大事将起,从今日起他得沐浴斋戒,戒色,戒嗔痴贪,还须得守口如瓶!”
月华如水如练,连绵不绝的照耀着大地。
“福生无量天尊,李县令,贫道辑首了。”
李德天脸上潮红,一双眸子遮不住的直冒兴奋。
“周道长,这是就要开始了?”
“嗯,接下来七七四十九日,贫道日以继夜起法坛,心无他顾,李县长,你须得好生治理好李县,不仅如此,还需得努力扩大你自身的名誉,最好能够吸引西荒更多百姓前来!”
“人皇有天运护佑,天运由众生诞生,你要记住,每多一个人,贫道做法成功的几率就大上一点,能否成功就要看县长,哦,不,陛下你的了。”
送走晕乎乎的李德天后,周正招来众多城隍神仔细嘱咐他们,要保证李县地界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以吸引其他地区的百姓。
太阴上中天,李县东方几十里外,周正披头散发赤足踏上早已建成的法坛。法坛上一柄木剑,几道符咒,两盏灵灯,一堆草人,一把拂尘,一盏铜镜并朱砂狼毫笔。
“道友,安心去吧!”周正弯腰拔下唐原生几根头发缠绕上草人。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草人代人身,起!”
木剑在手,周正左手搓出一道火焰,木剑刺上符咒,火焰点燃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嗤!
木剑点上草人,火焰瞬间点燃草人。
唐原生瞪大眼睛瞧着这一切,心中疑惑到了极点。
蓦然,捆绑住他的绳索松开,唐原生心中大喜,正准备施法逃离此地,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
唐原生眼中闪过惊恐,他的身体自己动起来了,一步一步走到了法坛面前。
“道友,今后四十九日幸苦了!”
瞧出唐原生眼中的惊恐,周正微微笑道:“我道家大法三千,阵法无数,捉鬼拿妖降魔手段更是数不胜数,道友所种之术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禁锢法门中的一种罢了。”
“人皇乃天子,虽不像上古之时神通广大,但是也有天佑,施法诅咒人皇需要莫大能耐,当然受到的反噬也很重,所以贫道以道友替身,借道友双手施术。”
唐原生瞳孔猛然缩起,这人根本就是妖魔!
是个披着人皮的妖魔!
“起!”
周正长袖挥动,唐原生一身真元流转到了极限,却无论如何努力都挣脱不了周正的术法。
“天地有灵,今人皇失德,凡间小道观天地苍生,生灵涂炭,困苦潦倒,于心不忍,特施展术法《钉头七箭书·小》为新皇开道,万望允许!”
周正此次起法坛,不是害命,只为祸心神,所以威力要远小于封神之时钉头七箭书,七七四十九日,一日三拜,拜拜钉人首,惑人心神。
唐原生身不由己地说出了一段话后,双手擒住铜镜,悬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