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蚁正在思量渡海,忽报配合食人蚁作战的装甲部队驾到,它就是昆虫界大力士:屎壳郎!
听屎壳郎这个名字,带个壳字,可知是有甲壳的,是隶属于昆虫界的装甲兵。屎壳郎原名蜣螂,从事推粪职业,每年夏天,蜣螂围在一堆牛粪边忙碌,为寒冷的冬天储蓄冬眠的干货,将乱糟糟的牛粪艺术性地滚成一个个圆球,就这样养家糊口,自力更生,因为从事推牛屎这个职业,文艺的蜣螂名反而被人忘记,取而代之屎壳郎,不要小看推牛粪这个职业,对于蜣螂来说,是个养活妻儿老小的技术活,蜣螂小小身躯,能滚动超过它体重一千多倍的大粪球,这活儿换了一般人的身子骨干不了,蜣螂凭借懂得圆形摩擦力最小的原理,与老婆夫唱妇随把牛粪滚回家去。
食人蚁要屎壳郎帮忙,把那些圆形粗壮的枝条滚到岸边,这事对于屎壳郎家常便饭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屎壳郎翻身倒转,别人推东西头朝上,望前方,站立,手推,脚走路,屎壳郎头朝下,望后方,两条后腿推,两条前腿倒背走路,这姿势完全是耍酷的标准姿势,将一根根枝条滚往岸边。
气力比屎壳郎小的切叶蚁也不闲着,忙着把切下来的叶片,运输靠岸。切叶蚁挥动它那把电锯,将杂乱无序的叶片做成规则的风帆,根据它常年在家铺设真菌苗圃的种植经验,它穿针引线,将这些叶片缝起来,将那枯枝做成帆船。
这种帆船的唯一好处,坐在船上不用划船,一边闹嗑一边观光游览,碧蓝的天湛蓝的水尽收眼底,缺点必须有风,还要顺风,才能驶向幸福的彼岸。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顺风刮起,食人蚁一声令下,屎壳郎一声吼,将帆船全部滚下水,食人蚁分批上船,三三两两,蚂蚁舰队,汽笛长鸣,驶向鸡动部队。
龙哥点燃一根烟,慢悠悠吞云吐雾,若无其事。
眼镜蛇喜道:“龙哥?这么悠闲?”
龙哥微笑:“看!”
顺着龙哥所指方向望去,小壁虎眼尖,早已看见海面上空海燕飞翔的高度压得很低,天色昏暗,乌云满天。
小壁虎吃惊:“海燕压低飞行,暴风雨要来了!”
龙哥大笑:“哥仰观天象,知道要起暴风雨,伴随台风海啸,前几次反风就是征兆,蚂蚁这种穴居动物,也是对天象精确了解的,只要它们非常忙碌地搬运东西,不管多么晴空万里,过一会积水泛溢的暴雨就要来了,只不知它们今天哪根筋背了,偏要逆天而行。兄弟们,撤,暴风雨要来了!”
小白兔道:“怪不得这几次你都没飞过去火烧它们!”
老虎在前,龙哥断后,鸡动部队,迅速离岸。
食人蚁一帆风顺,志得意满,趾高气昂,殊不知凭空一声霹雳,震彻云霄,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哗啦啦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暴雨如注,海浪涌起如山高,一波接一波侵袭,大船也撑不住了。
风是那么狂,雨是那么大,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食人蚁,到了海上傻不垃圾,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儿。
大雨滂沱,风吹浪打,食人蚁逆风而行,被风浪打回,驾船渡海计划泡汤,随波逐流又回到老地方,壮丁屎壳郎把它拉上岸。
食人蚁深感晦气:“出门没看黄历天气预报!”
屎壳郎道:“天有不测风云,胜败兵家常事,再整甲兵,来日决战。”
一语提醒食人蚁,兄弟们又聚拢,发出信号,呼叫支援,请求支援。
待到雨过天晴,援兵白蚁倾巢出动飞到。
白蚁个头不大,破坏力超强,传说中“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讲的就是它。没事整天在堤坝上挖洞筑巢,今天这里挖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