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依然不跪。
他虽然只是灵府境八重,可是修炼不灭琉璃经,防御力极为惊人,他还可以顶得住金长老的气息压迫。
“我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金长老看到明川坚持不跪,心头极为恼火,再一次向明川施加了压力。
“若是我真能够坚持一个时辰,恐怕金长老会成为整个七星宗的笑柄。”
明川虽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可是反而笑着望着金长老。
金长老一愣,心中虽然恼火万分,却不得不收起身上的气息。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川能够在他施加的压力下站着,也不知道,明川是否真的能够坚持一个时辰,不过他还真的不能赌一把。
他身为七星宗长老,如果真的无法再一个时辰内让一位新晋弟子屈服,颜面扫地的不是明川而是他。
“你知道执法堂为什么要把你传来?”
金长老冷冷地望着明川。
“还请金长老明言。”
明川一脸沉静地望着他。
“谈雨泽,你来说一说是什么情况?”
金长老没有回答他,而是望着站在一旁的谈雨泽。
谈雨泽拱了拱手说:“明川这个奸险小人,勾结大乘宗的人,在迷魂谷杀害我谈家六人,请金长老给他治罪。”
“你一口咬定明川杀害你谈家六人,你有没有证据?”
“报告金长老,我谈家还有一人,侥幸逃脱了明川的毒手,他目睹了一切。”
谈雨泽说完这句话,他招了招手,边上走出一位中年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望着金长老说道:“金长老,这个明川勾结大乘宗的人,设下埋伏,将我谈家六人杀害,我侥幸逃脱,请金长老为我们金家讨回公道。”
说完,此人不住地磕着头,把地板都磕得咚咚作响,把额头上都磕出了血来。
围观的弟子,看到此人悲痛的样子,一个个都将愤恨的目光投向了明川。
“明川竟然勾结大乘宗的人,杀害谈家的人,不得好死。”
“一定要把明川治罪,否则宗门的规矩何在?”
“不杀明川,不足以告慰谈家六口人的冤魂,不足以正我七星宗的门规,必须要杀了明川。”
围观的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许多人甚至大喊着要立刻把明川给处决。
“安静。”金长老挥了挥手,喧嚣的叫嚷声才停了下来。
“明川,你有什么话说?”
金长老望着明川问道。
明川却是淡淡一笑道:“我能不能问他几句话?”
“你是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问他话?”谈雨泽开口斥责道。
“哼,连话都不能问,你们不会是串通起来陷害明川吧?”
站在执法堂外面围观的钟离风剑立刻发出了一声质疑。
“让他问。”金长老给谈雨泽使了一个眼色。
明川淡淡一笑道:“你说我勾结大乘宗的人,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勾结大乘宗的人的?”
“谈庆,你把亲眼所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要漏掉。”
谈雨泽连忙交代了一句。
“是,少爷。”
谈庆跪在地上,开始叙述起明川杀人的经过。
“我们出去历练,在一家酒楼遇上明川,他正好在调戏一位少女,我们气愤不过,便出手替少女解了围。”
“没有想到,他怀恨在心,等